沈鸣轩倚靠在院门口,也跟着妹妹一起打趣:“弟妹,这是准备声势浩荡地给我五弟,办个丧事了。”
沈月瑶顺着一缕头发,嗤笑:“五嫂嫂,我劝你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,你若是治好了五哥,那便是皆大欢喜,治不好,那可就是谋杀亲夫了。”
苏荷环抱着双手,不屑:“行,到时候记得让官府来抓我,顺便来查查谁下的毒。”
沈月瑶瘪了瘪嘴,“呵,可见你们三房有多讨人厌,什么用处都没有,还有人下毒害五哥,也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她学着沈月瑶勾头发的模样,阴阳怪气地说:“咱们培风院的事,你兄妹俩跑得这样快,老实说,是不是就是你俩下的毒?毕竟你俩可是有着不少下毒的‘经验’呢。”
沈月瑶听后大惊失色,小脸通红:“你胡乱攀扯什么啊?五哥十年前就身体不好了,那时候我才四岁,怎么可能是我?”
沈鸣轩合上扇子,用扇柄指着苏荷的鼻子: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说就是诬陷,我可以告你!”
苏荷啧啧了两声:“看你们那样了,蠢得没边儿的两个蠢货,这要真是你俩下的毒,我都不带愁的。你们俩要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无痕下毒,我走哪儿都得夸赞一声你俩睿智!”
兄妹二人气急,尤其是沈月瑶,原地跺脚怒吼:“哥,你看她,这个低贱的农妇,竟然说我们两个是蠢货!”
苏荷懒得同他俩争执,趁着沈月瑶还在那儿跺脚,就一把拉上了培风院的门,朝着外面呼喊:“今日开始,我们培风院不接待任何客人,你俩闲得无聊,请去别处发疯。”
沈月瑶在外面嘶吼,苏荷拍了拍手不再理会,只专注的写着接下来的安排。
夜色渐起,沈杨氏在自己的屋子内皱起了眉。
徐如清坐在她面前悠闲的喝着茶。
沈杨氏将手炉递给秦嬷嬷,“凉了,换个温的来。”
秦嬷嬷接过手中的暖炉摸了摸,就将屋内的丫鬟全部喊了下去,将门关好。
屋内温暖舒适,沈杨氏脸上带着一丝怒意:“你怎么早些年没跟我说起沈泽是被人下毒?你不是那么大的本事,这点都算不到?”
徐如清将手中的茶水放下,抬眼直视沈杨氏的眼睛:“算多了折寿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,他在此之前只是你的孙子,后才是我的孙女婿。”
沈杨氏瞥了一眼,不愧是两祖孙,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和人一点都不想插手,凡事自家的事则是要又争又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