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苏荷警铃大作,若是府衙大人有请,季桂兰不该这种神色。
难不成大人们也是疑心苏辑安的成绩有假?
可真是成绩有假的话,榜单上早已经除名,如今不仅没除名,也没做出公榜。
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,考官有疑却无证据。
就在这时,许久不见的苏仲远也神情恍惚地回来。
季桂兰见到他,连忙上前询问:“怎么样?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我们辑安出来?”
苏仲远摇了摇头,也不管院子外还站着人,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完了,完了,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季桂兰上前拉扯,嘴唇都忍不住颤抖:“你个死人,胡言乱语什么?辑安呢?怎么还没跟着你回来?不是说好三日出决策吗?”
苏仲元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形似疯癫。
眼见着季桂兰询问半天也没个答案,她心下一沉。懒得看他们夫妻二人在街道吵吵嚷嚷,当下立见,准备亲自去府衙看看。
到了府衙,衙卫拦着没有通传,见苏荷打扮华贵又遮面,身后还跟着侍卫,就知不是普通人。
衙卫也是会看人下菜碟的,虽然拒绝通传,但还是给她指了先下拜帖再听通报的明路。
苏荷谢过衙卫,火速准备好拜帖,她从怀中掏出几两银子随着帖子一齐交给守门的衙卫,只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有劳!”
随后只留了一个酒楼的名字后就走了。
衙卫顿时上了心,越是有权势的人,话越少,出手大方还不以真面示人,定是个大人物。
苏荷也不知这位衙卫的心理活动如此丰富。
她只是恰好想到了沈泽的话,出门办事,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,那就少说话,少说少错。
她原本还以为要等上一天,结果前脚到了酒楼交了钱,后脚就来了。
她惟帽都还没来得及取下就跟着衙卫匆匆去了府衙。
孙县令得知是榆临沈家的人,还以为是沈大人有什么指示,连忙将苏荷请上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