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狭路相逢

回到沈宅,苏荷一头扎在书房,她看见沈泽也在专心读书,也没多做打扰。

她面前摊着的手札已翻得边角发毛,目光落在今日刚写的‘利益相交比雇佣关系更为稳定’上,脑子里的思绪逐渐从一团乱麻变得条条清晰。

上面记录着这些日子经商的所见所闻,成功和失败,平日里烂熟于心的句子不用再翻看就知道写在哪一页。

书房的烛光如昼,沈泽也在伏案研读《策论精要》。

夫妻二人都暗暗攒着一股子劲儿。

空凌在此时进门,躬下身子禀报:“爷,又出门了。”

沈泽这才抬头,看了看天色,还是约莫戌时,苏仲远几次带着苏辑安都是这个点出城。

“苏辑安清醒的吗?”

空凌摇头答否。

随后沈泽挥手让空凌退下。

自从把苏仲远一家接到榆临后,经过多日观察,苏家的确有问题,但是有问题的不是苏辑安,而是苏仲远。

上来榆临的一个月内,每相隔五天的戌时左右,苏仲远就会背着昏迷的苏辑安去往城外的一间屋子里。

一待就是小半个时辰,然后又将昏迷不醒的苏辑安给背回去。

空凌也打听过城郊屋子里住的是谁,一番打听后得知也就是个散医,平日给周围的邻里治些小病小痛。

但奇怪之处正是苏仲远一家上榆临时,这个城外的庄子并没有这个散医,也就是说这个散医是跟着苏仲远一家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