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荷被公婆的反应逗笑,夫妻二人颇有些护短的样子,她心里意外又感动。
再次面对那个家时,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姜秋月没好脸色:“我不是苏荷的婆家,我是买家,我买苏荷当自家女儿的,你们既然是收过钱的,以后见面少来沾亲戚。”
苏仲远脸色有点难看,季桂兰上前指着苏荷的鼻子:“什么扯犊子的话,我们什么时候卖她了,断亲书也是她自己要的。我们若不是对她好,能许给你们高门大户吗?”
苏宝萱一把拉过季桂兰:“娘,您还不知道吧,夫君说姐姐的夫家被分户了,现在也就是挂了个沈家的名头,说起来也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哦,啧啧,这才嫁进门多久就落魄了,原来是个扫把星啊。”
母女二人一唱一和,无疑是把苏荷架在火上烤,还好姜氏并不上心,若是在村里有人这样说了两句,约摸着婆媳二人都心生隔阂了。
姜秋月冷笑一声,纤纤细手不经意地摸了一下头上的金步摇。
“哦?落魄了,这样一说也没错,从前珠翠满头,如今只能用两支金钗稍做点缀了。”
说完她还盯着姜氏头上的布巾木簪一会儿,随即又将目光落到苏宝萱头上的银簪上,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。
自小的优越条件让她一直都知道如何能攻击别人最薄弱的点。
仅一个轻蔑的眼神,就能让她们无地自容。
季桂兰和苏宝萱纷纷摸向自己拿不出的首饰,脸色逐渐窘迫。
苏荷笑出了声儿,也学着婆母的样子摸了摸手上的翡翠手镯。
“继母继妹,不是我说,爹好歹也是个秀才身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是句俗话,怎么就不知道呢。”
苏宝萱气得手抖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只要此次科考,夫君和弟弟双双上榜,咱们的好日子也不远了。”
季桂兰也附和:“就是,有点子臭钱没什么了不起的,咱们一门可要出双官的。”
苏荷不知他们的自信从何而来,只摇头叹息。
苏仲远见亲家不是个和气的样,随即便收起了讨好的心思,冷脸看向苏荷:“你嫁人了我也是你爹,一年都没回来瞧过我一回,良心都被狗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