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立即安抚:“可婆母,钱和靠山,哪个重要些啊?您比我聪明,总是拎得清的。”
乔婉玉的高帽子一戴,王氏故作姿态地理了理衣袖:“也行,只要我们能去都城,这点子礼金,全部给二房又有何关系。权可比钱更难得。”
说到这里,王氏忍不住阴扬了沈川一番:“二房沈明轩,虽考了个百来名也是个举人,三房的沈泽都成了解元,就连五房的草包落榜了都一头扎进读书里。”
她越说越气:“偏你读书做生意,样样跟不上。”
沈川见母亲又提这事儿,心里忍不住烦躁。
自从沈明轩和沈泽双双上榜后,王氏的脾气越发见长,沈川隔三差五就要拿出来比对一番。
沈川眉头一皱:“你觉得他们行,那你认他们当你儿子。”
王氏气不打一处来,随后阴恻恻地回:“要是荣儿还在,我早就当上状元的娘了,他那么聪明,说不定还能为我挣诰命。”
乔婉玉见沈川变了脸色,连忙拉着他就要出门:“夫君快去看看孩子吧,两个孩子长得白嫩可爱,你作为孩子的父亲,得多去瞧瞧才是。”
沈川知道妻子是在给他台阶下,也就顺着话的意思点头离开。
王氏见乔婉玉支开沈川,想起沈荣她也没了好脸色,端起长辈样儿把乔婉玉贬得一无是处。
平日里那副婆媳情深的样子消失不见,只剩了挖苦:“你啊,除了会说几句好听的,也帮不上家里什么忙,夫君不上进,也有你的失职。”
乔婉玉任她说什么,都挂着笑容认错,直到她发泄够了没了脾气,她再说了几句将王氏哄好。
一番责备后,乔婉玉才有了自己的时间。
她跨出沈家的大门,身旁的丫头绿禾淬了两口:“这个王氏,本事不大脾气还挺大,夫人这你都忍得下去。”
乔婉玉面无表情:“怎么忍不下去?绿禾,你只要想着这个沈家以后就是我们姐妹二人的,再多的气也受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