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五摸了摸脸颊,惊觉自己用错了方法,他立马停止嚎叫,却还是抱着她的裤腿。
“娘,我就出去收趟租子,怎么一回来就听见我那媳妇儿说,大哥和二哥要去都城,把我们留在榆临自生自灭,是吗?”
沈杨氏嫌弃的推开他,秦嬷嬷瞧了眼色立马上前擦拭老夫人的衣角。
“分家就分家,你三哥早分出去了,过得不好好的?”
沈老五不解:“三哥是三哥,他家都有儿媳妇了,我家沈昭还没娶妻呢。”
他说:“去年办喜事,用的是公中的钱,现在让我们分家,我们沈昭的婚事,我这个当爹的,如何能给他办得起?”
沈杨氏醍醐灌顶,正愁不知分家产了,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。
沈川成亲成了两次,用的公帐钱,前年沈月惜入宫的嫁妆,也是公帐钱。
老大和老二上了一条船,想撇下老四和老五。
沈杨氏被还没到的分家事宜愁了好几天,沈老五这一顿哭嚎,倒是让她找到了方向。
顿时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行行,我知道了,四房沈清清的嫁妆和你们沈昭将来要用的聘礼钱,我都会想办法给你们折算出来。”
沈老五眼睛亮亮起来,也没再说不想分家的事。
“那母亲,您可得公平点儿,别让我和四哥像三哥一样憋屈就出来沈家的门儿。”
沈杨氏冷哼一声:“你现在知道你三哥憋屈了?当初他们一家要分家时,你和你四哥怎么不帮他们多争取一些?”
“我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