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几日,沈泽每日都要去一趟观澜书院,其余的时间就是和院子里的容小郎君在一起。
沈长岩也去账房查了账,儿子一直定时有收钱回来入账,这说明他和容小郎君在一起的时间也确实是在挣钱。
言行举止与往日并无二致,沈长岩连跟了几日也问夫人那日是不是看花了眼。
搞得姜秋月自己都不自信了,仿佛那日马车匆匆一面,只是一场幻觉。
沈长岩连跟七日都没有什么异常,和妻子商量要不算了,想来儿子不是那样的人。
姜秋月没有勉强,想着再让周嬷嬷跟上几日,实在没有线索,也就算了。
结果周嬷嬷继续守的第一日,就传来消息。
“少爷今早是去了观澜书院,但是连家的马车一到,他就上了马车,老奴脚程慢,不知去了哪里。”
姜秋月心下一紧,连忙让下人找回沈长岩商议。
沈长岩一脸气愤:“那我现在就去连家门口候着,看他如何解释。”
他掀起衣角就往外走,姜秋月心急道:“等等,我要和你一起去。”
姜秋月戴上惟帽,就站在连家门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下。
她掀开惟帽的一角,露出半张脸来询问:“夫君,你可看见儿子的身影?”
沈长岩瞪着个大眼不敢松懈。
“没呢,我俩都在这里守着不行,你得找个人去后面守着。若是正事就得走正门,若是私会,那可得走侧门了。”
姜秋月觉得夫君说得有道理,她正挪动的步子又往回走。
沈长岩疑惑?
她解释:“我想在正门等着。”
沈长岩顿时明白了,自己的夫人还是相信儿子,来连家说不定是办正事。
从心里就觉得儿子不是那种荒唐之人。
他叹了口气,让周嬷嬷带一个小厮去后门守着,万一呢,当然,他也不想有万一。
周嬷嬷得了吩咐,领着小厮匆匆往连家的侧门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