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玉蹲身:“谢祖母体恤。”
沈杨氏却没个好气儿:“让你随着大房去都城,你偏要留在这老宅,这下孩子老人,再加上自己有了身孕,简直是自讨苦吃。”
乔婉玉没有反驳,只浅浅笑着:“孙媳没讨苦吃,倒是觉得挺安稳的。”
屋内安静了片刻,绿禾也小心翼翼的扶着乔婉玉小心坐下,眉间浮现的愁容怎么都化不开。
沈杨氏话锋一转:“沈泽屋里的,你都嫁进门一年有余了,你怎么还没动静?”
众人目光又落在苏荷身上,看得她是面红耳热。
提到这,苏荷难得一见的娴静,面上还带着不自在的扭捏:“我,夫君说再晚一些。”
沈杨氏怪嗔道:“他说你就听?别人家二十二的年纪孩子都满街跑了, 你正值孕育的好年纪,该考虑早些要一个了。”
姜秋月看出苏荷的窘迫,连忙接话:“婆母,这事儿也急不得的,瞧沈川盼了那么多年,一下来三个,我看啊,这事儿还是得靠缘分。”
沈杨氏脸一垮,开始挨个教训:“我给沈家生了五个,在外的庶子庶女都有三个,你看看你们,五房加起来都没你们男人那辈的兄弟多。”
这话一说完,屋内的三个妇人都垂下了脑袋。
只有苏荷小声嘀咕:“生那么多有什么用,操不完的心,您是嫌活得太久了,还是命太长了。”
这话说得小声,姜秋月却听了个完全,她连忙转头瞪了苏荷一眼。
苏荷哑然。
送了那么多节礼,婆媳二人还是应规矩留下来吃了个午膳。
刘氏和夏氏节礼没送,饭倒是蹭了顿好的。
夏氏吃得嘴角泛光:“还是老太太屋里的菜式好啊,我都多久没吃这水晶肘子了,还有这清蒸鲈鱼,真是鲜得不行了。”
妯娌二人没什么行商经验,分家后,只能任由铺子不温不火的开着,赚又赚不到,卖了又亏。
还好有些田产收些租子,还勉强能够过活,这样的日子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富贵了。
对四房和五房来说,还是没分家时那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更加令人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