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夫君的前途,苏荷软了性子主动交好:“本一早就应该来拜访二伯了,只是近日才安顿下来,还望二伯见谅。”
“我准备了些薄礼,还望二伯二伯娘不嫌。”
她说完,身后的乐桃就一样一样的呈上去,有都城名铺的茶饼、时兴绸缎、以及金银斋的首饰。
都城商铺很有意思,只要说是送礼,那礼盒上都会下足了心思,让人一眼看去都知道出自哪家。
沈月瑶见了金银斋的礼盒,顿时有些心动,自从父亲买了宅子,家中已经没有闲钱给她零用了。
好好一个京中小姐,手里却时时捉襟见肘的。
大伯上了都城后手中的生意还没见到收益,爹娘很久不给她零用钱了,她都多久没有添首饰了。
而且还是金银斋的首饰,她好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何氏瞪了一眼沈月瑶,她才停下不停张望的身子。
何氏转向苏荷时,面上缓和了不少:“来就来便是,何必这样客气。”
苏荷嘴角一抽,那你别招呼下人收下啊。
沈敬之开口询问:“既然是有心拜访,怎不见我那好侄儿?”
他端起茶盏,若无其事地吹了吹,虽存着言和的心思,但万不可失了长辈的威严。
苏荷并未隐瞒沈泽的去向:“夫君去了齐府,今日是夫君让我先来认认门儿,改日我们夫妻再一同登门拜访。”
她用余光瞥了一眼二伯,见他眼中未带异色,苏荷也是存了故意说出的心思,免得让他觉得自己一家在都城求路无门才上来巴结他们。
适当的展示人脉,也是为了以后不被拿捏。
沈敬之在脑海搜寻这个人,“齐家?齐彦修?”
他能想到的沈泽认识的人也只有那个老头子了,本是在榆临安享晚年的年纪,去年又忽然上了都城,说是舍不得都城的富贵日子。
果然,这人啊,年纪越大越舍不得过苦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