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周启元的账房先生所写,但那账房先生已在案发后自尽,无从查证。” 主事如实回答。
李大人皱起眉头:“五十万两不是小数目,不可能凭空消失。会不会是周启元转移到了其他地方,或是交给了阉党的其他成员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 沈砚指尖划过账本上的字迹,心中生疑,“但周启元的所有产业与账户,属下都已派人清查,并未发现这笔银两的踪迹。而且,这‘周转’二字太过模糊,不像是正常的账目标注。”
他忽然想起在蒙古营中缴获的 “东厂造” 军火,想起刘参将怀中的密信,心中一个念头闪过:难道这笔银两,是周启元交给魏忠贤,用于私造军火或豢养私兵的?但魏忠贤的产业中,也未曾查到这笔银两的记录。
“此事蹊跷。” 沈砚抬头看向李大人,“大人,属下恳请继续追查这笔银两的去向。五十万两盐利,本是百姓血汗钱,不能就这般不明不白地消失。”
李大人点头:“理应追查。只是如今朝堂局势复杂,你刚回京城,又要应对东林党的觊觎,还要防备阉党余孽,怕是分身乏术。不如交由户部与锦衣卫联手追查,你只需居中协调即可。”
“多谢大人体谅。” 沈砚心中感激,“属下会让吴峰配合户部的调查,务必查清这笔银两的去向。无论它流到了哪里,都要追回来,还给朝廷,还给百姓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交接完毕,沈砚起身告辞。走出户部大堂时,阳光正好,洒在身上暖洋洋的,却驱不散他心中的一丝阴霾。盐税案虽已收尾,但那笔不明去向的五十万两银两,以及东林党的觊觎,都预示着前路依旧凶险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平安符,想起苏清鸢,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。离开边关时,他曾许诺平定叛乱后便回京见她,如今边关已平,盐税案已结,是时候去看看她了。他翻身上马,朝着太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,玄色战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却难掩他眼中的柔和。
途中,他路过熟悉的巷弄,想起当初与苏清鸢在此告别,她眼中的牵挂与不舍,此刻依旧清晰。他心中默念:清鸢,我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