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完这些,黄屹独自沉思。下一步,该如何走?继续留在南阳,固然可以凭借袭扰战术积累名声,但发展空间有限,迟早会面临张曼成的全力反扑或者官军的收编。
返回零陵?那里基业初成,甘宁、刘巴经营得有声有色,但偏安一隅,非长久之计。那古老意识带来的无数碎片化经历,让他对“大势”有一种模糊的预感,中原才是未来的中心舞台。
“或许……是该考虑北上了。”黄屹喃喃自语。但北上何处?以何种名义?这些都是需要仔细斟酌的问题。他想起之前与荀衍交谈时,曾提及并州、幽州等地胡患频仍,朝廷控制力弱。
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萌生:若能在那等边陲之地获得一官半职,既可名正言顺地练兵积粮,抵御外侮(这符合他内心深处对守护文明的执着),又可远离中原诸侯初期的混战,默默积蓄力量。
当然,这需要时机,也需要在朝廷中有足够分量的人为他说话。钱,他不缺;但合适的机会和门路,还需等待和创造。
数日后,各方消息陆续传来。
颍川方面,皇甫嵩与朱儁大军与黄巾渠帅波才激战正酣,互有胜负,短期内难以分出高下,更别提分身救援南阳了。这对宛城来说,是个坏消息,但对黄屹而言,意味着他还能在南阳这片“练级区”多待一段时间。
零陵方面,刘巴的信中提到,“护卫队”已初具规模,训练刻苦,军纪严明,引得零陵郡守都暗自惊叹,私下表示若有匪患,或可倚重。
而甘宁的来信则带来了关于黄忠的最新情况。在持续的药物调理和甘宁的真诚结交下,黄忠的态度已大为缓和,甚至偶尔会向甘宁请教一些水战技巧(虽然他用不上),作为回报,也指点甘宁一些陆战和马上的功夫。
甘宁在信中写道:“汉升兄武艺超群,尤善弓射,其子黄叙气色似有好转,然沉疴难去,每每提及,汉升兄便神色黯然。” 信末,甘宁隐晦地询问,是否可以让吴郎中亲自去为零陵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