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做为炼器堂堂主,德才兼备,威望素着。我等商议,恳请您能暂代族长之位,执掌家族印信,带领刘家渡过难关!”
若是一个月前,听到这番提议,林牧假扮的刘轩虎心中或许还会泛起一丝波澜。
权力、地位、资源,这些曾是他之前筹划想要掌握在手里的东西,打算循序渐进,逐步掌控刘家,来个李代桃僵。
但王家祖地前筑基期修士,一句话就让刘家不得不退兵的强大威势,那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,让他刻骨铭心。
自己引以为傲的炼器技艺,长老们汲汲营营的权谋算计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渺小的如同尘埃。
“修为…唯有自身的修为,才是这修仙界立身的根本!”这个念头如同淬火的钢刃,冰冷而坚硬地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。
他抬起头,面色刻意显得有些苍白,气息也收敛得极为微弱,轻咳了两声道:“诸位长老厚爱,在下心领。
只是日前修复那批弩车时旧伤复发,神魂震荡,灵力运转滞涩,恐已伤及根本。近日正欲向长老会告假,寻一静地闭关疗伤,否则恐境界跌落。
族长之位责任重大,林牧如今这般状况,实难胜任,万万不敢误了家族大事,还请诸位另择贤能。”
他的理由无懈可击,语气更是虚弱却坚定。
几位长老面面相觑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,失望离去。
最终,刘家的事务只能由这几位临时拼凑起来的长老会共同商议决定。
他们缺乏魄力,更缺经验,往往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决策争论半天,效率极其低下,发出的指令也常常前后矛盾。
刘家这副外强中干、首尾不能相顾的虚弱模样,如何能瞒得过周边那些嗅觉敏锐的豺狼?
尤其是实力仅次于刘、王两家的李家和赵家,早已按捺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