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捡起刀,站在她身边。两人看着地上死伤遍地,没人说话。
苏眠检查完云铮的伤,抬头说:“彼岸花不是魔教独有的东西。”
沈清鸢问:“谁还能用?”
“云容。”他声音低,“她早年得过药王谷的残方,只是没人知道。”
沈清鸢低头看琴。弦上有血,不知是谁的。
远处又有动静。
不是脚步,是刀拖地的声音。缓慢,稳定,一下一下划过石块。
苏眠迅速收拾药囊,重新戴上面具,恢复驼背模样。他站到三人身后半步的位置,不再开口。
裴珩握紧刀柄。云铮撑着重剑,勉强站直。
沈清鸢将琴横在臂前,手指搭上弦。
刀声越来越近。
林间走出一个身影,全身漆黑斗篷,手里拖着一把宽刃长刀,刀尖在地面划出浅痕。他走到十步外停下,没说话,只是抬起一只手。
掌心朝上,露出一块玉佩。
那玉佩裂成两半,其中一半,和裴珩腰间挂着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