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门前,执事已在等候。沈清鸢下令:“将俘虏关入地牢,不得单独审讯。阿禾送至偏厅暂歇,唤医者来,但不准提及‘胎记’二字。”
执事领命而去。
她转身看向谢无涯:“我们得谈谈这‘七堂’的事。”
谢无涯点头,正要开口,忽然皱眉。
沈清鸢也察觉到了。
一阵低沉的嗡鸣从西面传来,像是琴弦在风中自响。声音很远,却带着某种节奏,断断续续,不成曲调。
她的指尖又开始发麻。
这不是普通的琴声。
这是**杀音**。
有人正在用琴引杀局,而目标,不止是她。
她抬头看向阁楼顶层那扇窗。窗纸映出烛光,晃了一下。
谢无涯按住箫柄:“要不要先入阁?”
“不。”她说,“他们在等我进去。现在不能进。”
她站在台阶上,望着远处林子。风把她的发吹乱,一根青丝贴在唇边。
她抬手,将那根发丝拨开。
手指还停在唇边时,西面的琴声突然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