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里是一块染血的糖渣,边缘发黑,像是被火烧过。
谢无涯站起身走过来。他看了眼云铮的脸,又看向沈清鸢手中的糖渣。
“给我。”他说。
沈清鸢递过去。
谢无涯接过糖渣,低头看着。他走到案前,把地图重新铺好,将糖渣轻轻按在中央星图位置。
刹那间,糖渣与地图接触的地方泛起一道微光。
血迹融化,渗入绢布,和糖渣混在一起。一道银线缓缓浮现,勾勒出一柄剑的轮廓。剑身细长,缠绕着音符状纹路。旁边写着几个小字:
“心弦剑,需以情铸,以音锻,以血启。”
谢无涯盯着那行字,没说话。
沈清鸢站起身走过去,看着地图上的变化。她认得这种纹路,和《心弦谱》残卷末页的图样一致。那是她从未练成的一式,因缺最后一步——血启之法。
原来要在这里。
她抬头看向云铮的遗体。他左臂露在外头,火焰状胎记清晰可见。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镜湖边,他第一次教她做机关鸟时说的话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