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好,继国岩胜。”鬼舞辻无惨看着岩胜呈上的产屋敷优真的头颅,梅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这个投名状,他很满意。
他张开双臂,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的期待,对面前的岩胜说道:“来吧,成为鬼吧,继国岩胜。”
一个掌握了呼吸法的强大剑士,转化为鬼之后会发生怎样的变化?
他真是……无比期待。
无惨给了岩胜一碗血,岩胜接过那碗象征着堕落与永生的血液。
看着那碗血,片刻后,他仰头将其悉数喝下。
越是强大的个体,转化为鬼的过程就越是漫长而痛苦,岩胜经历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痛苦折磨。
他的身体不断地崩坏,重塑,骨骼碎裂后愈合,皮肤撕裂后又新生出新的皮肤,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在这无尽的痛苦煎熬中,过往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疯狂闪回。
有他幼年时在继国家生活的日夜,有成为家主后的记忆,还有成为鬼杀队月柱后的那些经历。
以及,不久之前,他第一次遭遇鬼舞辻无惨的那个时候。
他正外出执行任务,意外撞见了这位鬼之始祖。那时,他对于“二十五岁必死”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,持续侵蚀着他的内心。
虽然他在老师面前没有表现出来,但他的心脏已经被这种恐惧啃噬地千疮百孔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变得更强了,也没有办法再去超越他那个仿佛天生就在顶峰的弟弟缘一。
就在他陷入深深的恐惧之时,鬼舞辻无惨出现了。
一人一鬼初见时,岩胜本能地握紧了日轮刀,刀身已经拔出了四分之三。
但无惨并未与他动手,反而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他那时想做一个前所未有的实验,将一个精通呼吸法的强大剑士,转化为鬼。
无惨以永恒的生命为诱饵,蛊惑着岩胜,他说:“只要你成为鬼,就能打破人类那短暂而可悲的寿命界限。”
“你将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去磨炼你的剑术,去实现你的野心,去完成你想做的一切……”
“鬼……”岩胜听着无惨的话语,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千世子那次失控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