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地窖囚影

小玲的影子开始颤抖,伸出五根手指,又比划了个“月”字。

“五个月?”林墨心头一沉,“地窖里有锁吗?”

小玲指向地窖口内侧,做了个转动钥匙的动作,又指了指自己的脚踝,模仿出铁链锁住的样子。

技术队赶到时,李建国也押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回来了。王德才穿着件沾着油污的蓝布褂子,被反剪着双手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家院子我乐意待着!”

“少废话!”李建国把他摁在地上,“撬开地窖!”

撬棍插进木板缝隙,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,沉重的木板终于被掀开。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喷涌而出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技术队员打开强光手电,光柱直射下去——地窖深约三米,四壁是潮湿的黄土,角落里堆着几个破草席,八个女孩蜷缩在草席上,身上只盖着肮脏的旧棉被,脚踝处都锁着锈迹斑斑的铁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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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靠里的女孩已经没了气息,身体僵硬地蜷缩着,手腕处有明显的锐器伤口。其他七个女孩看到光,先是惊恐地尖叫,随即爆发出绝望的哭喊。

“快!搭梯子!”李建国吼道,“先把人救上来!”

林墨顺着梯子爬下去时,地窖里的空气几乎能让人窒息。他蹲在那具女尸旁,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,就被一股强烈的意识冲击——

“放开我!我要回家!”

“老东西!你不得好死!

“别碰她!有本事冲我来!”

“啊——!”

剧痛从手腕传来,像被刀反复切割。林墨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的手腕竟和尸体上的伤口位置一样,泛起了红痕。

“墨哥!”苏语在上面喊,“能上来吗?”

“等会儿。”林墨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死者女性,年龄约16岁,手腕处有多处锐器伤,致命伤在颈部,动脉破裂,死亡时间不超过六小时。”他环顾四周,地窖角落有个生锈的铁桶,里面装着浑浊的水和几个啃剩的馒头,“其他人有不同程度的营养不良和外伤,需要立刻送医。”

他爬上来时,王德才还在挣扎:“她们是我花钱买来的!我想怎么关就怎么关!”

“买的?”李建国一脚踹在他腿弯,“你知道这叫非法拘禁加故意伤害致死吗?”

王德才梗着脖子:“那小贱人不听话,还想逃跑,我教训她几下怎么了?”

林墨突然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把小玲的胳膊藏在哪了?”

王德才的脸瞬间煞白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她就在这儿看着你。”林墨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穿透力,“五个月前,你在火车站把她骗来,说给她找工作,结果锁进地窖。她反抗,你就用斧头砍断了她的胳膊,丢进了邙山的乱葬岗,对吗?”

王德才瞳孔骤缩,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:“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