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魂的嘴唇翕动着,发出一阵类似风啸的呜咽。她抬起苍白的手,指向自己的胸口,又指向电梯天花板的通风口。
心脏被拿走了?林墨皱眉,通风口有线索?
女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她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,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实验室的无影灯亮如白昼。苏语将塑料袋里的组织一一取出,在解剖台上拼出大致轮廓时,倒吸了一口凉气——除了头颅和四肢骨骼,躯干部分的皮肤、肌肉、内脏几乎被完整分离,像一套被拆解的人体模型。
墨哥,胃内容物里有安眠药成分。苏语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真正的死因应该是失血性休克,颈部动脉被精准切断,下手又快又狠。
林墨正在检查那块剥离的皮肤,指尖抚过肩胛骨位置时,停在一个淡粉色的梅花印记上。这是纹身?
不像。苏语凑近看,更像是...烫伤疤痕,很小,形状很规整。
这时,林墨的手机响了,是李建国。林墨,查到点东西。302的住户叫周明,是市一院的外科医生,三天前突然请假,现在联系不上。他的邻居说,昨晚听见他家有重物拖拽的声音。
外科医生...林墨看向解剖台上整齐的切口,突然想起那个鬼魂的动作,苏语,检查一下脏器的摘除位置。
苏语用标尺测量后瞳孔骤缩:墨哥,你看这里——肝脏和肾脏的切除点,完全符合活体器官摘取的标准流程。
林墨猛地转身,那个白衣女人的鬼魂不知何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,正对着解剖台上的心脏位置无声落泪。他快步走过去,声音压得极低:周明?是他杀了你?
鬼魂剧烈摇头,突然指向窗外的夜空,又指向自己的手腕。林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只能看到远处医院顶楼的红十字灯牌。
医院?他追问,你的手腕有什么?
女人抬起手,手腕处浮现出一圈淡青色的勒痕,形状像极了手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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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李建国带着周明的资料冲进实验室。这小子有问题!五年前他主刀的一台肾脏移植手术出了医疗事故,患者术后感染死亡,后来被家属告了,停职半年才复职。他把卷宗拍在桌上,还有,他最近在跟一个叫器官捐献互助群的组织来往密切。
苏语突然了一声,指着电脑屏幕:墨哥,你看这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