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”苏语点头,“患者通常身材高大,有暴力倾向,犯罪率比普通男性高十倍。但医学上并没有证实他们是‘天生的魔鬼’,只是染色体异常而已。”
林墨正在检查张建军的尸体,死者指甲缝里嵌着些深蓝色纤维。他忽然停手,看向仓库角落的阴影处。那里站着个高大的鬼魂,穿着沾满油漆的工装,正是监控里的男人。
“不是我杀的……”鬼魂的声音瓮声瓮气,带着哭腔,“我只是想偷点东西……进去就看见他躺在那了……”
“你看见谁了?”林墨追问。
鬼魂摇头:“太快了……一个影子……比我还高……”
这时,李建国的电话响了。辖区派出所报来消息,张建军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张建华,是个生物老师,兄弟俩因为遗产纠纷闹了好几年。更关键的是,张建华身高一米九二。
“找到突破口了。”李建国挂断电话,眼里闪着光,“张建华在市一中教生物,我们现在就去会会他。”
市一中的生物实验室里,张建华正给学生上遗传课。他穿着熨帖的白大褂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。听到张建军的死讯时,他只是推了推眼镜:“我们已经十年没联系了,他死了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有人在案发当晚看到你出现在仓库附近。”李建国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巧合而已,我那天去那边家访。”张建华的语气毫无波澜,“不信可以查我的教案。”
苏语注意到他办公桌的抽屉里放着一双深蓝色的劳保手套,和张建军指甲缝里的纤维成分吻合。但张建华解释说那是做实验用的,学校仓库里有几十双同款。
林墨的目光落在墙角的标本柜上,那里摆着一排染色体模型,其中一个XYY模型被单独放在显眼位置。他忽然开口:“张老师对超雄综合症很感兴趣?”
张建华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:“只是教学需要。毕竟这种染色体异常很特殊,患者往往具有攻击性——就像我哥哥那样。”
小主,
离开学校时,苏语忍不住问:“墨哥,你觉得他有问题吗?看起来不像凶手啊。”
“不像不代表不是。”林墨望着教学楼的方向,那里有个模糊的影子正站在窗边,是张建军的鬼魂。鬼魂指着自己的太阳穴,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——拇指和食指圈成圆形,中指伸直。
“那是染色体的手势。”林墨突然明白过来,“他在暗示凶手和染色体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