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立刻掏出手机:“查近三个月失踪的调酒师,重点查有乌鸦纹身的。通知技术队,再去陈阳租的房子看看,特别是电脑和云盘。”

苏语盯着解剖台上的死者,忽然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第二节有圈极淡的压痕:“墨哥,这里好像戴过戒指。”

林墨俯身细看,鬼魂突然剧烈颤抖,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。“不是戒指,是手铐。”林墨的声音带着冰碴,“他们用手铐把他吊在房梁上,女的拍了视频。”

三天后,陈阳的社会关系网被捋得清清楚楚。他在“夜鸦”酒吧工作了两年,三个月前开始频繁向同事借钱,还总说“有笔大生意”。酒吧监控显示,案发前一周,他曾和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在后门争执,女人抬手时,镜头恰好拍到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上戴着枚蛇形戒指。

“这女的有点眼熟。”李建国放大监控截图,“去年第三起案子,目击者说看到个穿红鞋的女人在现场附近打车。”

苏语突然指着女人耳后的痣:“墨哥,第四具尸体的鬼魂说过‘痣在耳边’!”

林墨没说话,他正盯着电脑里陈阳的社交媒体。最后一条动态是案发前一天发的,只有一张乌鸦掠过月亮的照片,配文:“阴影里的眼睛,正看着你。”

“查这个女人的消费记录。”林墨突然开口,“她用的香水是‘冥府之路’,国内专柜只有三家有卖,查最近半年的购买记录。”

鬼魂的提示往往碎片化,却总能精准命中关键。李建国调动所有警力排查,很快锁定了一个叫张岚的女人,35岁,无业,丈夫周明是建筑公司老板,名下有三处房产,其中一套恰好在拆迁区附近。

“周明左肩胛骨受过伤,十年前工地上掉下来的钢筋砸的。”李建国把调查报告拍在桌上,“这对夫妻半年前开始频繁去‘夜鸦’酒吧,张岚每次都穿红色衣服,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发沉,“他们没有孩子,五年前流产过一次,之后周明就有了家暴记录。”

抓捕行动定在深夜。当特警破门而入时,张岚正坐在客厅看视频,屏幕里是陈阳被绑在房梁上的画面。周明试图从阳台跳下去,被李建国一脚踹倒在地,他左肩触地时发出痛苦的闷哼,和林墨描述的“左肩微沉”完全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