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X光片显示死者子宫内有一个金属节育器,上面刻着一串编号。“这是医院的植入式节育器,能查到来源!”苏语眼睛亮了,立刻联系卫健委系统。
凌晨两点,信息反馈回来:节育器属于市三院,使用者名叫周倩,二十二岁,市纺织厂女工,半个月前向厂里请假,之后就没再出现。
李建国连夜带人去纺织厂调查。周倩的宿舍室友说,她最后一次见周倩是十天前,那天周倩神色慌张地收拾东西,说要去见一个“很重要的人”。“她最近总神神秘秘的,”室友回忆,“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,还说要是她出事了,就让我们去她枕头下找东西。”
警察在周倩枕头下找到一个带锁的日记本。技术科连夜开锁,里面断断续续记着些零碎的事:“张哥又在仓库里待了一整晚”“那些箱子上的标签不对劲”“他好像发现我了”“明天去问清楚,不能让他再害人”。
小主,
“张哥是谁?”李建国把日记本拍给林墨,“纺织厂有三个姓张的男性,其中一个是仓库管理员张铁柱,五十多岁,有前科,十年前因为故意伤害罪坐过牢。”
林墨盯着日记本上的字迹,忽然想起那个白裙影子。她似乎在害怕什么,每次浮现时都在发抖。他拿起周倩的照片,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,笑起来有两个梨涡。
“她在仓库里看到了什么?”林墨喃喃自语,白裙影子突然剧烈晃动,脖颈处的黑洞对着解剖台,像是在催促。
第二天一早,林墨和苏语跟着李建国去了纺织厂仓库。仓库在厂区最角落,锈迹斑斑的铁门挂着大锁。张铁柱被叫来时,脸色发白,手不停地搓着衣角。“警察同志,我啥也没干啊,周倩失踪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们只是例行检查。”李建国示意开锁,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味,堆着几十箱未加工的棉纱。林墨的目光扫过墙角,那里有块地面颜色比别处深。
“苏语,拿鲁米诺试剂。”他蹲下身,白裙影子就站在那片深色地面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不停颤抖。
鲁米诺喷上去,地面立刻浮现出大片蓝绿色荧光——是血迹,被反复清洗过,但依然留下了痕迹。“张铁柱,这怎么解释?”李建国的声音陡然严厉。
张铁柱瘫坐在地,语无伦次地说:“不是我杀的!是她自己要查……那些箱子里的东西,她非要问……”
箱子被撬开,里面根本不是棉纱,而是用塑料布包裹的走私香烟。“这是厂长让我干的!”张铁柱哭喊着,“周倩发现了,说要去举报,那天晚上她来仓库逼我说实话,我们吵起来,她自己摔下去撞到了铁架……”
“她的头是怎么回事?”林墨追问,白裙影子在他身边剧烈晃动,似乎在否认。
“我……我怕她没死透,又怕被人认出来……”张铁柱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就找了把斧头……”
案件似乎就此告破。张铁柱因涉嫌走私、故意杀人被刑事拘留,厂长也被牵连调查。李建国拍着林墨的肩膀:“还是你厉害,一下就找到血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