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语突然“啊”了一声:“我在林晓雨的社交账号上看到过,她三个月前发过一条动态,说‘有些人表面儒雅,背后藏着魔鬼’,配图是一杯红酒,背景好像就是这家餐厅。”她调出照片,角落里有个模糊的男人侧影,戴着金丝眼镜,和周明的公开照片很像。
林墨正在解剖室里做进一步检查。他划开林晓雨的头皮,颅骨上的凹陷边缘有明显的弧形痕迹,和水晶花瓶的弧度并不完全吻合。“凶器不是花瓶,”他对苏语说,“边缘更锐利,像是……金属制品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他取下林晓雨的指甲,在紫外灯下观察,发现指甲缝里有少量深绿色纤维。“这是某种布料的纤维,不是张诚西装的材质。”
这时林晓雨的鬼魂又出现了,她飘在解剖台边,指着自己的胸口。林墨切开胸骨,发现心脏表面有少量出血点:“死前有过剧烈挣扎,可能被束缚过。”
鬼魂突然变得激动,影子扭曲着指向墙角的证物袋——里面装着林晓雨的手机。林墨让苏语恢复数据,发现有个加密相册,解开后全是林晓雨和周明的合照,最近的一张就在一周前,地点是这家老洋房的客厅。
“周明认识林晓雨?”李建国皱起眉,“他为什么要隐瞒?”
林墨看着照片里周明手腕上的表,忽然想起什么:“张诚说林晓雨跑上楼时摔倒了,楼梯扶手的高度是90厘米,以她的身高,如果摔倒头部撞击的位置应该更低,而不是头顶。”他调出尸检照片,“致命伤在头顶正中央,更像是被人从正面击打。”
苏语突然想起汇款单:“会不会跟她父亲的医药费有关?周明是不是用这个威胁她?”
林墨没说话,他在证物里翻找着,发现林晓雨的素描本里有一页没画完的画: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,背景是老洋房的楼梯。
“周明有高尔夫球杆,”李建国查到了,“他是市高尔夫球协会的会员。”
他们赶到周明家时,他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。看见警察,他推了推眼镜:“我认识林晓雨,她是张诚的女朋友,我们在酒会上见过几次。”
“一周前你去过老洋房,”林墨盯着他,“你和她是什么关系?”
周明的脸色变了变:“我……我是去劝她离开张诚,张诚用不正当手段抢了我的项目,我想让她看清他的真面目。”
“用什么劝?”林墨步步紧逼,“用她父亲的医药费吗?你每个月给她汇款,条件是让她监视张诚,对吗?”
周明的手开始发抖:“是,我是想让她帮我……但我没杀她!”
“那这个呢?”苏语拿出素描本的照片,“这是你吧?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。”
周明突然沉默了,过了很久才开口:“那天我去找她,她跟我说不想再做了,说想跟张诚好好过日子。我们吵了起来,我气极了就拿起球杆吓唬她,但是我没碰她!”
林墨看着他的眼睛,林晓雨的鬼魂在他身后摇头,嘴唇动着:“不是他。”
“你撒谎,”李建国拿出搜查令,“我们要搜查你的车库。”
车库里有一个上锁的工具箱,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根高尔夫球杆,杆头有细微的血迹残留。法医初步检测,血型和林晓雨一致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李建国把逮捕令拍在周明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