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语立刻翻出现场勘查记录:“现场清单里没写这副牌被移动过啊……”
“他说被人拿走了,又放回来的。”林墨转身重新站到解剖台前,拿起解剖刀,“帮我把胸腔打开,仔细看看肺叶。”
刀刃划开胸骨时,周子昂的鬼魂忽然有了动静。苏语看见林墨的目光跟着空气移动,直到停在解剖台正上方。
“他说喘不上气。”林墨的手稳得像磐石,“肺间质有水肿,不像药物中毒的典型症状。”
苏语立刻取了样本:“我去做组织切片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墨指着死者的指甲缝,“这里有微量荧光粉,送去光谱分析。”
李建国在一旁听得直点头:“我再去查昨晚酒会的出入人员,特别是跟周子昂有过接触的。对了,他那个堂哥周明宇,昨天酒会中途跟他吵过架,有重大嫌疑。”
周明宇的名字刚出口,苏语明显看见林墨的肩膀绷紧了。她知道,这意味着周子昂的鬼魂有强烈反应。
三小时后,苏语拿着检测报告冲进办公室时,林墨正对着那副同花顺出神。李建国在旁边打电话,语气火爆:“周明宇有不在场证明?查仔细了!他跟周子昂争家产不是一天两天了……”
“墨哥!”苏语把报告拍在桌上,“肺组织里发现了河豚毒素!指甲缝里的荧光粉来自一种进口扑克牌专用荧光漆,跟这副同花顺的成分完全一致!”
林墨猛地抬头,目光扫过那副牌:“他说牌被换过。”
李建国挂了电话,拿起一张红桃A对着光看:“换牌?这有什么意义?”
“周子昂的鬼魂说,他有个习惯。”林墨指尖划过牌面,“每次赢了重要的局,都会在红桃A背面用特殊墨水写日期。他说这张是假的,真牌背面有三月十七号的标记——那天他赢了人生第一笔上亿的单子。”
苏语立刻找来了紫外线灯。照射下,红桃A背面一片空白。
“也就是说,有人杀了他,伪装成自杀,还特意换了他的护身符?”李建国摸着下巴,“这凶手够处心积虑的。周明宇的嫌疑更大了,他最清楚周子昂的习惯。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