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个刚开蒙没几天的小牛犊子!
他竟然以将老先生赶出学堂为赌注!
太嚣张了!!
方举吓得赶紧来圆场,他呵斥道:“张彦!快住口!齐老先生纵使不是你的授课夫子,也是学堂里最德高望重的前辈,你岂可如此不尊重师长!”
张彦犟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:“方夫子抱歉了,学生认为尊师也要师先贤良,齐老先生张口就是侮辱我整个张家,请恕学生不能接受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齐老先生被气笑了,他指着方举骂道,“瞧瞧你小子教出来的好学生,此子断不可留!我要……”
张彦打断他对方举的为难,将怒火引了过来:“巧了,学生也认为您不可留。既然如此,还望您能敢于应战。待会课结果出来,你我只留一人。”
他是铁了心要跟齐老先生鱼死网破。
虽然在大家看来,网不会破,死的一定会是鱼。
但,那又如何?
方举吓得额头都冒冷汗了,他两边来劝,但谁都不听,吵闹声惊到了隔壁的书斋,引来了杜院长和尹青山。
本来这次会课,尹青山正跟院长商量会派出哪几个童生少年出战,结果得知张彦要跟齐老先生下战书后,脸上看热闹的意味浓烈炸了。
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冲杜院长起哄:“答应他,答应他,我也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呢。”
尹青山暗中观察了张彦几天,刚愁没机会把人要过来呢,这不机会就找上门了?
杜院长瞪了他一眼,这才朝张彦道:“后生,你们张家既然世代读书,就该知道读书人第一条就是要尊师重道。你如此逼迫齐老先生,可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?”
张彦自然知道这个时代的师长有多重。
他点点头,语气也变得诚恳了一些:“院长教训得是,是学生的错,学生不该拿必赢的结果来逼迫齐老先生请辞。学生不敢也不再提赌注的事,待学生拿了会课第一名后,希望能让齐老先生自己羞愧请辞。”
“噗……”尹青山直接笑喷了。
这小子,哈哈,这小子实在太对他胃口了!
脸上认着错,嘴里变着法羞辱齐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