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彦记得香车斋。
赵润川当初那辆坏掉的昂贵马车,就是县里香车斋生产的,听说这是县里最大的富户,产业遍布全县的各行各业。
生意做这么大,还能谦让一个小辈,齐老爷的胸襟确实很高。
张彦也友善地朝他回道:“多谢齐老爷的割爱,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
“哈哈应该的。”齐老爷拍拍他的肩膀,盛情邀请,“有空来我们香车斋坐坐,咱们可以好好聊聊。”
张彦嗯了声道:“有时间定会去拜访。”
齐老爷带人从鸿宾楼离开,看呆了一众人。
“那是齐老爷吧?他不是从不跟小辈打交道吗?”
“毕竟是张彦啊,诗榜第一和县案首,这可不是普通的小辈。”
“若能得齐老爷赏识,张彦将来进京赶考的路费都不用发愁了。”
“切,你要不看看张彦身上穿的衣服,绸缎料的,人家会缺银子吗?”
“又有本事,又有钱,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……”
前途不可限量的张彦独自一人上了三楼。
包厢很大,除了能放一张容纳十人的桌子以外,三边都有窗户,窗户旁也都有个小茶几,这层的位置极佳,可以俯瞰大片的城区。
张彦朝小二嘱咐道:“劳驾,请帮我把三面的窗户都打开。”
小二受宠若惊:“案首小郎君太客气了,您直接知会我就行,我就帮您打开。”
他在鸿宾楼干活这么多年,经常被客人吆来喝去,就算是碰上脾气好的,也最多是叫个小二哥,结果这位县案首,张嘴就一个请字。
请,请啊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