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点燃了他眼底的暗火。在众人惊呼中,他一把将她扛上肩头。
织金屏风被踹倒在地,内室雕花木门轰然洞开。
想和离?他将她摔进锦被,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箭疤,验过货,再谈。
窗外雷声炸响,暴雨倾盆而下。她被按在床榻间,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止血草药味。
这道疤,她忽然开口,是三年前我亲手取的箭头。
他动作微滞。雨水从窗缝溅入,打湿她散开的长发。
当时世子昏迷不醒,她指尖轻触疤痕,抓着我的手喊月柔。
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。他撑在她上方,阴影笼罩着彼此呼吸。
现在记得了?她突然屈膝顶向他腹部,你求我救你时,可不是这副嘴脸。
他侧身避开,腕间铁护甲擦过她脖颈。血珠渗出来,落在鸳鸯戏水枕面上。
所以这三年,他扣住她手腕,你一直在等报复的机会?
窗外闪过电光,映亮她眼底水色。我等的是今日这场庆功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