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着别动。”他执剑推门而出,很快传来兵刃相接声。
钟夏夏借着月光细看画中细节。少女耳垂有颗小痣,与她位置分毫不差。
可那夜她救下小乞丐后高烧三日,根本不可能去逛灯会。
除非......
她指尖抚过题字墨迹,突然摸到细微凸起。小心撕开装裱层,夹缝里露出半枚玉佩——与她妆匣里那半块严丝合缝。
“怎么会......”她跌坐在地。这是母亲遗物,当年她将半块塞给那个垂死的小乞丐。
窗外打斗声渐歇。洛景修带着满身血腥气回来,看见她手中玉佩时瞳孔骤缩。
“哪来的?”
她举起拼完整的玉佩:“世子不解释吗?”
他沉默地擦拭剑上血迹,这个态度激怒了她。三年冷遇,原来始于更早的欺骗。
“那夜雪地里的人是你?”她声音发颤,“看着我为你疗伤,听我说要等你回来,却装作从不认识?”
剑鞘重重砸在案上。他逼近她,烛光在眼底投下阴影:“钟夏夏,你当真不记得了?”
她被他困在书架前,玉佩硌在掌心生疼:“记得什么?记得世子如何骗婚?记得这三年......”
“记得你父亲亲手射出的那箭!”他低吼出声。
窗外惊雷炸响,照亮他猩红的眼。雨水突然倾盆而下,敲打窗棂如同战鼓。
“什么......箭?”她听见自己声音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