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下!”禁卫军刀斧加身。柳尚书嘶声大笑。“成王败寇...”突然口喷黑血。洛景修箭步上前掐住他下巴。“服毒了。”
她蹲身探查尸体。“半个时辰前中毒。”掀开官袍露出心口青痕。“被灭口了。”殿内烛火噼啪炸响。
皇帝颓然跌坐龙椅。“连尚书都...”她忽然拾起刺客兵刃。“兵器来自军械库。”翻转刀柄露出烙印。“三年前批号。”
洛景修与她对视。“兵部侍郎。”两人同时开口。禁卫军冲向席末。那位武将撞柱自尽。血溅盘龙柱。
“清理干净。”皇帝闭目挥手。侍卫抬走尸体。宫人冲刷血迹。丝竹声重新响起。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她回到席位整理衣襟。发现洛景修在看她。“怎么?”他倾身靠近。“手疼不疼?”掌心托住她红肿指节。
“无碍。”抽回手饮尽残酒。他夺过酒杯。“我看看。”拆开她临时包扎的帕子。指关节淤紫凸起。
太医呈上伤药。他亲自蘸药揉按。“逞强。”力道放得极轻。她蹙眉抽气。“轻点...”他低笑。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皇帝忽然开口。“钟氏救驾有功。”内侍捧来金盘。“赐玉如意一对。”她跪谢恩典。听见皇帝低声问。“可愿入宫当差?”
洛景修骤然捏紧药瓶。“陛下...”她按住他手腕。“民女野性难驯。”叩首时玉簪敲响金砖。“恐污圣目。”
老皇帝眯起眼睛。“可惜了。”转问洛景修。“听闻你府上缺个女官?”世子捏碎手中瓷瓶。“不缺。”
宴会终了时飘起细雨。他扯她登上马车。“刚才为何拦我?”车厢里弥漫血腥与药味。“陛下在试探。”她褪下染血外衫。“看你会不会为我顶撞天颜。”
他冷笑撕开绷带。“我惧他试探?”为她重新包扎伤口。“下次直接拧断脖子...”突然噤声。车壁传来笃笃轻响。
暗卫递进染血字条。洛景修阅后焚毁。“柳尚书留了东西。”灰烬飘出车窗。“在别院密室。”
马车转向城南。她按住他佩剑。“可能是陷阱。”他反握她手指。“那就踏平它。”雨点击打车顶如战鼓。
别院守卫森严。她借雨声掩藏脚步。拧断哨卫脖颈。洛景修解决暗哨。两具尸体沉入荷塘。
密室藏在假山深处。她嗅到火药味。“退后!”扑倒他瞬间。爆炸气浪掀翻梁柱。他护着她滚向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