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为什么要迁怒我的家人?
李梦涵先是一怔,随即像被刺痛般怒吼:是你母亲!是她逼我离开你的!
别推卸责任!陈猛地站起身:是你自己选择了赵天翔,你觉得我还会接受你吗?
李梦涵呆住了,心如刀绞。
她没想到陈会这样对她!
梦涵,别忘了,是你主动提出要和赵天翔解除婚约的!
第如果不是你先抛弃我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!陈目光冰冷:总之,公司危机你自己想办法解决,筹钱的事与我无关。如果非要我帮忙,抱歉,我没时间!
说完,陈转身就走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李梦涵瘫坐在沙发上,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竟会如此冷酷无情!
陈,你怎能这般待我?
既然这样,那就同归于尽吧!
她颤抖着拨通电话,赵天翔兴奋的声音立刻传来:梦涵,想好了吗?明晚八点,我等你,可要好好准备啊...
挂断电话,李梦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陈,这是你逼我的。
......
黄昏时分。
陈正伏案工作,手机突然响起。
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。
他刚开口,就听见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:亲爱的,晚上有空共进晚餐吗?
没空。陈语气冰冷。
对方立刻变了腔调:呵,现在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?
我只是厌恶你的为人。陈毫不留情。
苏妃子眼中闪过寒光,别忘了当年是谁跪着求我。告诉你,你未婚妻已经进去了,现在只有我能帮你。难道要等到父母双亡,孤苦伶仃才后悔吗?
陈如坠冰窟,浑身僵硬。
最后问一次,来不来?苏妃子威胁道。
...我会去。许久,陈艰难开口。
挂断电话,他失神地望着窗外。
脑海中浮现那张温柔的笑靥,如今却已永远消逝。
陈,你还好吗?同事关切地问道。
没事。他勉强笑笑。
待同事离开,陈拿起座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陈的嗓音有些沙哑:爷爷,我想去老宅看看。
去吧。
电话挂断,陈合上文件走出了办公室。
......
小主,
三十分钟后。
陈站在奶奶的墓前。
墓园里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,透着说不出的寂寥。
第陈跪在墓碑前,声音发颤:奶奶,是孙儿不孝,这么多年都没来......
我一定会让陈氏集团重新振作,您心......
说到后面,陈的眼底泛起了红。他抹了把脸,抽出纸巾擦去泪水。
奶奶,我要去帝豪酒店工作,等攒够了钱就回来接手爸妈的事业,守住陈氏集团......
陈絮絮叨叨说了许久,情绪渐渐平静,这才起身离开。
陈氏集团......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。
......
晚上九点,帝豪酒店灯火通明。
作为江南省顶级的五星级酒店,这里永远宾客盈门。
陈乘电梯上到六楼,边走边整理西装领口。
哟,这不是咱们公司新来的小帅哥吗?
浓妆艳抹的陈佳莹拦在陈面前,轻佻地笑道:大晚上一个人来酒店?该不会是专门来找姐姐的吧?虽然比你大两岁,但姐姐保养得可好了,让你占点便宜也不是不行~~
这位24岁的销售部主管仗着有几分姿色,在公司里横行霸道,没少 * 扰同事。
让开。陈眉头紧锁。
哎哟,脾气不小啊?今天姐姐就站这儿了,看你能把我怎么样?!
不怕被辞退?陈冷声道。
就你个小助理还想开除我?做梦呢!
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职位和薪水,条件是离开公司。
陈佳莹像看傻子似的盯着陈:给我升职加薪?你算老几啊?我家可是开矿的,你也配提条件?
她轻蔑地翻了个白眼,扭着腰走了。
陈握紧双拳,眼底掠过冷光,随后长叹一声,慢慢走向888号包厢。
站在帝豪酒店包厢门前,陈停下脚步,没有立即推门而入。
他知道,里面有个女孩正等着他。
深吸一口气,陈抬手叩响房门。
“咔嗒。”
门被轻轻拉开,苏妃子出现在门口。
陈低着头,避开她的视线。
“进来。”苏妃子语气平淡。
她涂着紫红色唇膏,面容妩媚艳丽。
陈跟着她走进包厢。
“坐。”苏妃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想喝什么?”
陈沉默地坐下。
“我记得你酒量不错,现在还能喝吗?”苏妃子问。
见他不答,苏妃子冷笑一声:“不说话?那我替你喝。”
她抓起酒杯,直接灌进陈口中。
“咳!咳咳!”
烈酒灼烧喉咙,陈剧烈咳嗽起来。
第苏妃子重重放下酒杯,冷冷道:“陈,你该庆幸。换作以前,敢违抗我的人早被扔去喂狗了。”
陈捂着胸口喘息:“苏总监,是我错了,我不该顶撞您,求您原谅。”
苏妃子不耐烦地摆手:“少废话,先吃东西。”
她夹了块牛肉放到陈碗里:“吃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儿?”陈问。
“吃完再说。”苏妃子皱眉催促。
陈低头扒饭时,手机突然震动。
李雪琪的短信跳出来:“你说没车?那辆法拉利是谁的?”
“我……”陈手指发僵。
“别骗我,我最恨撒谎的男人!”
“……借朋友的。”陈迟疑道。
“谁的朋友?!”
陈盯着屏幕上的文字,心虚地摸了摸鼻子:有个富商把法拉利送我了。
富商?
嗯,就是之前提过的赵康德。
苏妃子恍然大悟。
她记得陈说过认识一位富商朋友,还让她帮忙关照。当时她就奇怪,陈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会和普通商人来往。
原来是赵家二少爷。
但她还是不信:赵康德会随便送人法拉利?
真是他送的。陈一脸认真。
你确定是我知道的那个赵康德?苏妃子眯起眼睛。
千真万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