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——

“嗒、嗒。” 两声清晰的敲击传来，很短促。

然后，又是：“嗒、嗒、嗒。” 三声。

接着，停顿了更长的时间。

陈远的心脏狂跳。对方回应了！虽然不明白具体意思，但这至少证明，敲击不是偶然，对方确实在与他进行某种极其原始的“对话”！那两声和三声，是确认？还是新的信息？

他不敢再贸然敲击。他需要思考，需要解读。对方似乎懂一种编码，而他不懂。这就像两个语言不通的人被困在孤岛，只能用最基本的音节试探。

他决定等待，看对方是否还会发出更明确的、可能重复的信号。

然而，接下来的几分钟，通风口一片沉寂。只有那单调的嗡嗡声，像是从未有过任何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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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的心慢慢沉下去。对方走了？还是因为他愚蠢的、不懂规则的回应，而放弃了？

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，敲击声再次响起。这一次，节奏非常缓慢、清晰，每一个敲击之间都有明显的停顿：

“嗒……（停顿）……嗒嗒……（停顿）……嗒……（停顿）……嗒嗒嗒……（停顿）……嗒……（停顿）……嗒……”

这个节奏被重复了三遍！一模一样的节奏！

陈远拼命记忆这串节奏：点，停顿，点点，停顿，点，停顿，点点点，停顿，点，停顿，点……

这不是随意的！对方在强调这个节奏！这很可能是一个关键信息，甚至是一个单词或代号的编码！

他努力回忆老工友提到的摩尔斯码。点（.）和划（-）……最常见的字母……S是三点（…），O是三划（---），所以SOS是三点三划三点。那这个“点，点点，点，点点点，点，点”对应什么字母？他完全没概念。

但他死死记住了这个节奏。点（嗒），停顿，点-点（嗒嗒），停顿，点（嗒），停顿，点-点-点（嗒嗒嗒），停顿，点（嗒），停顿，点（嗒）。

对方将这个节奏重复三遍后，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
陈远知道，这次“接触”很可能结束了。对方传递了信息，等待他的，或许是下一次接触，或许……再也没有下一次。

他躺在黑暗中，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串神秘的敲击节奏。点，点点，点，点点点，点，点……这到底是什么？

他将这节奏与自己知道的一切联系起来。孙建国？阿勇？江大川？王芳？李静？孩子的名字？似乎都对不上。

突然，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——数字！对方是不是在用敲击次数表示数字？“点”是1，“点点”是2，“点点点”是3？那么这串节奏就是：1，2，1，3，1，1？

？这是什么意思？日期？房间号？代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