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伤还不够重。
当然,林北玄不提倡没苦硬吃,涅盘的方式有很多,不必自虐。
玲玉内心产生异样感,与师尊的严厉苛责相比,师公显然更随和。
她原先以为师尊古板的性格是传自师公,现在看来,那只是师尊特有的。
“你姓玲?看来她真的把你当作亲人,”林北玄询问那片净土的情况,“可还有师兄师妹什么的?”
他一生只有三个弟子,老大爱惹事死得早,老二离经叛道,只有这个老三,最让人省心。
门人弟子能开枝散叶,倒也是一件喜事。
就是不知道宗门叫什么,说来也是一个遗憾,当年教导他们,也没起个响亮的威名。
林北玄想起了大弟子,沉默片刻。
不管是真死还是假死,这么多年了,便当作死了吧。
如今看来,似乎离经叛道的老二活得更滋润。
与一群“志同道合”的狐朋狗友缩在未知之地,时刻想着怎么杀了自己的师傅。
老二可以的。
林北玄略感欣慰,从不恼怒对方的选择。
若真能弑师,那也算他有本事。
“回师公,师尊不曾有男弟子,我有个师妹,可她身受诅咒,已经封在冰棺多年。”
玲玉简单讲述了师门的事。
林北玄一时无语,“你们这一脉……”
真不让人省心。
玲玉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师公不必忧心,一切都是天注定,我们尽人事听天命罢了。”
林北玄嗤笑,“哪个天,它敢来,师公便揍它一顿,替你们出出气。”
这个世上,除了心病,还真没有任何病是他救不了的。
玲玉嘴角微微上扬,“我想自己动手。”
她忍这老天爷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林北玄越来越喜欢这徒孙的性格,像极了他年轻那会,敢与天公试比高。
看来今天不露一手,镇不住这小丫头。
“好徒孙,师公今日传你一门神通,名为……白玉京!”
林北玄一步踏出,霎那间响起开天辟地般的轰鸣。
其身后升起一座仙雾缭绕,紫气浩然的宫殿。
每一块道砖都烙印着繁复古老的纹路,散发着镇压诸天万界的沉重道韵。
黄金大道垂落,向前无限延伸,所过之处,混沌让路,岁月避退,宇宙壁垒在其面前薄如蝉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