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大夫,我的头好痛啊。”
一间医馆里,一位妇人婀娜地靠在桌上,手里还扇着风,像很热的样子。
她对面坐着一位面如冠玉、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,眼波柔情似水。
男子看了妇人一眼,随手抓了些红茶和柠檬片,用一张油纸快速包好,塞到她手里。
“哎,辰大夫,我还没说完呢!”
男子没有理会,一边推着妇人往外走,一边说。
“回去按剂量把红茶放碗里,倒热水放凉,凉了再加柠檬片。有条件的加点冰,一日三剂,三天就好。”
“哎哎,等等,等等——”
不等妇人多说,男子一把将她推出诊室,同时喊道。
“下一位!”
很快进来一位老人。
刚一坐下,便开口道。
“大夫啊!俺这腹肚左爿烧炽炽、刺烈烈疼得要命,天光早下田犁土的时节,囫囵扒了几口粗糠干粮,嚼都没嚼烂就吞落去,是不是这歹食糜刮着肠仔,又壅着气才会这样啊?”
男子当场愣住了。
这老人说的话,他一句也没听懂。
“大爷,您会讲官话吗?”
在一番连蒙带猜、比手画脚的沟通之后,男子终于在纸上写了几行字。
他起身拍了拍老人的肩膀。
“大爷,我这刚好缺一味您要的药。这样,您拿着这个地址,去城东头的济宁医馆,那里药全。”
“从这直走,上了大街之后左拐,一直走就能看见。”
说完又顺手包了一副冰红茶递过去。
“这个免费送您,祝你一天好心情。”
“慢走啊,大爷。”
老人一脸茫然,没明白怎么回事,怎么刚坐下就要赶人走?
但低头看了看怀里多出的几包药,倒也没生气,只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照着那地址走了。
送走老人后,男子又喊了一声“下一位”,等了很久也没人回应。
他小心翼翼地从诊室探出头,看了看外面。
果然没人了。
再看天色,已经是下午,快到黄昏。
男子脸上立刻露出喜色,挂上“休息”的牌子,转身回到后堂,换下身上的衣服。
“哎哟,可真是难为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