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叫,杯子太硬能怪谁?”
“你堂堂一个渡劫期连个酒杯都躲不过,说出去丢不丢人,还来指责我?”
“你!”
吴应捂着眼睛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白止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,顺着酒劲就继续嘲讽下去。
“要我说他们补天阁真是不识天数,整天以算尽天下为主营业务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周贤侄这样的人才,天榜连前五都进不去?”
“你看看人家这修为,这年纪,要是跟你同代的情况下,能把你打得喊爷爷。”
“他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人族修士了,就这样的人,还得因为你们的鸟榜受委屈?”
“我骂你这两句,不冤吧?”
吴应听后居然没有反驳,而是下意识地起身鞠躬,朝着白止道了个歉。
“这事确实是我们的错,确实是疏忽了。”
可道了歉之后吴应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他奶奶滴,什么玩意儿?”
“排榜的事关你毛事,又关我毛事?榜又不是我排的,而且你叫唤什么?”
吴应反应过来之后,也是抡起酒杯砸向白止。
白止正上头呢,结果就被吴应一个鞠躬道歉外加秒变脸偷袭给正中,也是捂着左脸龇牙咧嘴起来。
“吴应,我跟你拼了!”
“来就来!”
就这样,两个堂堂渡劫修士就像是两个泼妇一样,互相揪着头发远离了餐桌,就地扭打起来。
没去管二人,现在他们一下桌,那这桌的主事就轮到王五和元基了。
“两位前辈既然去一边忙了,那不如说说元道友的看法?”
“王道友客气了,不过此次的秘境探索怕是离不开周圣子了,咱们两个人聊,把人家在一边晾着可不好。”
元基与王五碰杯接过了话头,不过也没忘记周衍,眼神偷偷朝着周衍打了个暗示。
早在亭子那时,周衍就从元基处见到了那属于功法的残篇,正是那金册的极少一部分内容。
一想到曾经被白止当宝、甚至让元基直接当上家主的传承居然只是一小节残篇,周衍顿时对白虎部族失去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