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经过了中午，气温开始转凉。

萧圣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王耀，看得王耀都有些不适了。

擦了擦额间流下的冷汗，王耀说道。

“老萧，你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
萧圣没有第一时间回应，而是面容更加严肃，眉头都快皱成一条线了。

他沉默了大约两分钟，在这漫长的两分钟内，王耀没来由地生起了一股压力。

最后萧圣还是开口了。

“我在想我斩了你能不能爆出功德？”

“虽然在你一开始说出那么邪教的话后我就有了点准备，可你小时候也太畜生了吧？”

“纯纯一个被洗脑的人形兵器啊。”

萧圣一句句话都化作了矛头，狠狠刺入了王耀的心中，拷打着他的小心脏。

不过王耀没有真的伤心，他只是吐露了心声后逐渐放松，所以顺势表演人格发作了而已。

萧圣也并没有真的想爆王耀金币的想法，虽然他对王耀幼年的做法确实很不齿，但王耀这属于从小被洗脑的，所以他的罪责有很大一部分在那些魔修。

更别说王耀完全属于改过自新的类型，他萧某人最喜欢的就是改过自新，只恨当时点醒王耀的不是他。

话说又拖了几分钟，怎么这仪式还没结束，这要被老王发现了啊！

似乎这就是心有灵犀吧，王耀这边刚察觉点端倪，想问问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时，萧圣紧接着一个问题就甩了上来。

“话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我看相关的史书，天下第一城只是记载发生了一场大混战，其他的基本都一笔带过了。”

“起因、经过这些都没有描述，只用了惨烈二字来形容最终结局，所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你说这个啊，其实我也不太知道。”

王耀摊了摊手，表示我也母鸡啊。

“啊？”

“你不是亲历者吗？”

王耀像是看白痴一样地看着萧圣说道。

“我当时都醒悟了，自然是回家了。”

“如果真的还在那里真成了亲历者，那你怕是见不到我了，光是无尽的愧疚都足以压垮我。”

“而且那些权贵们也足够现实的，我上午决定退出回家，他们下午就安排好了替代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