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阵刚刚升起,那凛冽的杀伐之气就如初雪消融般散了个干净。
随着周衍那超越寻常合体的气息释放,全场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那个将军。
该死该死,这下该不会撞到铁板了吧!
将军浑身都忍不住地颤栗。
原本那想找人平账的说法,似乎成了真实,是了,如果不是那些野鬼们的间谍或者高层,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此前将军有多希望北帝晚来,现在就有多希望对方早来。
这根本就不是他们军队能对抗的敌人。
“咔哒”一声,他的骨节被捏得嘎吱作响,但哪怕他面色发白,却也始终没有后退一步。
我是个贪官。
本来以为这次又是个混日子捞油水的活,可谁能想到今日我却接连遭遇了滑铁卢。
先是被同僚陷害,即将面临北帝的审查。
本来这种事只是小事,只要揭明那些小人的目的就好,可坏就坏在我本身就不干净!
这样的我一定会被当场拿下,我也深知这一点。
正当我思索自救的机会时,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降临了。
看见她我第一时间就是打算让她顶罪,要知道一个女人凭空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哪怕不按照真实的绝密防护规格,按照机密级处理都足够拖住后续北帝检阅的脚步。
但事实打了我的脸。
一直考虑栽赃合理性的我,完全是火烧眉毛烧糊涂了。
一个这么合理的女人天降给我平账,这本身就不合理。
现在这个该死的女人更是已经展露了獠牙,我也已经全军覆没。
呵呵,好算计,先是装作柔弱在军情最要紧的时候突入,现在又用强势的实力镇压一切。
果然是标准邪魔作风!
将军闭上了眼,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。
你们这些家伙,难道是把我出卖给鬼王了吗?我可以接受政敌捅我刀子,但不该用敌人来!
如果我现在逃走是否有一线生机?
如果能逃脱的话定然能反将一军,说不定我还会更进一步。
哪怕真相并非我多想的那样,我最多也只是因为渎职而失去地位,不过我带回的情报又可以保我一命。
唯一可能失去的就是这些将士们的性命,但他们最终也会以真灵入轮回路,他们作为烈士待遇自然更好,这对他们又怎么不算是一种好事呢?
不论怎样都是比这女人来之前还要赚,只要能跑掉...但那是懦夫的思维!
将军再次睁开眼睛,此时他的眼中唯余坚定,那抖如筛糠的身体也在强行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