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有些不解,霍仲山没能突破成功,本就是因为年纪大了加上天赋不行。
但周衍记得他儿子天赋还行来着,而且也年轻,哪怕在基金会挂个一官半职,光是资源也够他突破了吧?
“你看你这话说的,他有手有脚的干点什么不好。”
霍仲山原本大笑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但他干不了这个活,这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孩子的了解。”
“那位大人将基金会交到我手里,还要惠及百姓,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。”
“他没有这方面的才能,挤进来了又没有用,甚至其他人或许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纵容他。”
“虽然他现在不是这样的人,但他心性不佳,常年的吹捧很难有人能忍住不飘。”
“与其以后给我惹事,或者给那位大人添堵还不如让他干点别的,我又不是不给他钱,我留下的那些遗产也够他富足了。”
周衍听后大为震惊。
虽然他早就知道霍仲山是个敬业的好员工,但没想到他能敬业到这个程度。
“那你儿子不会怨你吗,毕竟听霍药师你所说的,你生前可是很风光的,他能接受这个落差?”
霍仲山捋着自己的胡子嘴角再次扬起。
“这倒不是我吹,我自认为我的家风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“我的儿子虽然怨过我,但那之后在我的开导下他也最终理解了我。”
“我让他知道了何为腐化,他也明白了自己没有抵抗腐化的能力。”
“他可以借助我的身份来行一些便利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但一码归一码,他没有能力却掌握了不属于他的权益这就不对了。”
看着元芬认真思考的样子,霍仲山也意识到自己跑题了,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总之我最后把位置留给了我那不孝徒,他虽然为人耿直,但能力还行,只要能力还在耿直也就成了好性格。”
“啊?”
“你不是说什么腐化什么的,连亲儿子都不提拔吗?怎么又提拔自己徒弟了?”
周衍感觉霍仲山好像在左右脑互搏,但他没有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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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仲山看着元芬还是在纠结这个话题,只得用简单的话再多说两句。
“外举不避仇,内举不避亲。”
“不能因为对方是我的敌人所以否认他的能力,也不能因为避讳自己的亲人就不给其机会。”
“我的儿子没有抵抗腐化的能力,所以我不用他,但我的弟子性子直却有能力,这样的人才能保持初衷维护好那位大人的产业。”
听着这话,周衍又看着对方的修为,最后还是拱手一礼说道。
“受教了。”
霍仲山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没什么受教不受教的,一些人生总结罢了。”
周衍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问题上。
“你说了这么多,但还是没回答我那个问题,你不甘吗?”
霍仲山刚想开口周衍却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