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猛地想起叶孤舟的话——天绝剑不仅能释放雷力，更能吞噬杂雷。你立刻沉下心神，将灵力灌入剑柄，天绝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，剑身上的雷纹如同活过来一般，主动缠绕上那股狂暴的力量，将它一点点吸收、炼化。

石桩的红光渐渐褪去，重新亮起稳定的蓝光。你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。刚才那一瞬间，你真真切切感觉到死亡的阴影——若是被那股力量冲进丹田，你的经脉恐怕会寸寸断裂。

“越哥，没事吧？”小六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没事。”你对着崖边笑了笑，虽然笑得有些勉强，“这石桩有点脾气，得哄着来。”

苏沐月却没笑，她看着你，眼神里有担忧，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：“剩下的石桩可能更难，尤其是最后九个，据说需要同时引动，雷力的强度必须分毫不差。”

你点点头，继续向前。接下来的石桩果然越来越难，有的需要你悬空倒立才能碰到，有的雷纹石只有指甲盖大，稍一偏差就会触发警报。你一次次调整雷力，手臂被反震的力道震得发麻，虎口甚至渗出了血，但你不敢停——因为你能感觉到，天绝剑在吸收那些狂暴的雷力后，剑身上的裂纹又淡了些，残灵传递来的意念也更加清晰，像是在为你鼓劲。

当你引亮第八十九个石桩时，夕阳已经西斜，金色的光透过云层，给崖壁镀上一层暖色。最后九个石桩在崖壁最高处，排成一个圆形，像是一个微型的雷阵。

你深吸一口气，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。你运转全身灵力，将天绝剑插在身前的石缝里，双手同时结印——这是你从雷海大阵里悟出的法子，用双手同时控制多股雷力。

九道细微的金光从你的指尖射出，分别落在九个石桩上。你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每个石桩的反馈，调整着雷力的强度：左边第一个需要三分力，右边第三个得五分，最中间的那个最挑剔，必须四分半，多一分少一分都会出问题。

你的额头上青筋暴起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，滴在崖壁的石头上，瞬间被风吹干。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像战鼓一样响亮，还有苏沐月和小六屏住呼吸的声音，从崖边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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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稳……再稳一点……”你在心里对自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