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后第三天,基地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——像是期末考试结束后,大家既想狂欢又得老老实实打扫教室。
赵铁柱带着人吭哧吭哧地修补围墙,嘴里嘟囔:“这净世军属二哈的吧?拆家本事一流!”他试图把一块扭曲的金属板掰正,结果差点闪了老腰,对着旁边偷笑的年轻队员吹胡子瞪眼:“笑啥?等你娶了媳妇就知道腰的重要性了!”
周老蔫的工坊里叮叮当当,像极了过年剁饺馅儿。他对着那辆缴获的“猎犬”装甲车残骸,眼神温柔得像看初恋。“宝贝儿,虽然你被凡哥开了个天窗,但骨架还行……”他絮絮叨叨,旁边几个学徒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林凡巡视到这里,忍不住吐槽:“周工,你再这么跟铁疙瘩说话,沈医生下次就要给你检查脑子了。”
周老蔫头都不抬:“你懂啥?这叫感情投入!它感受到我的爱,才能焕发第二春!”说着,他拿起焊枪,火花四射中,那破洞居然真被他用不知道哪儿找来的钢板给堵上了,虽然补丁打得跟乞丐裤似的,但好歹不漏风了。
林凡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!下次给你找辆坦克当老婆。”
周老蔫眼睛瞬间亮了:“真的?”
林凡:“……我尽量。”
---
实验室里,气氛就“学术”多了。
沈冰顶着堪比熊猫的黑眼圈,兴奋地举着一个看起来像金属腰带头的东西:“初步成品!‘存在感削弱器’!戴上它,只要别在净世军眼皮子底下跳广场舞,他们远程找到你的概率至少降低60%!”
林凡接过这个丑萌的装置,掂量了一下:“名字能换一个吗?听起来像社恐专用装备。”
沈冰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:“学术名称是‘便携式逆向灵能波动发生器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