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洋行所得……”
他看向卢象关,“象关,此前府衙委托洋行采购首批货品,尚有尾款未结。如今便从府库应得之款项中直接划拨,支付与洋行,也省得银钱来回搬运。”
书吏连忙计算,府衙首批货物的尾款约为一万八千八百两。如此一来,府库实际入库白银近一万四千余两,
而“环球洋行”因为此次拍卖利润分成,加收获尾款,实际到手现金达到了惊人的四万九千一百多两!这还没算上他们自己原本持有的常州卫第一批货的货款,那也有近一万多两。
府衙是此次拍卖会当之无愧的最大赢家。几天时间,不仅收取了巨额商税,充实了本就捉襟见肘的府库,更是以近乎“空手套白狼”的方式,获得了价值数万两的环球洋行第一批各类紧俏货物。
卢象升心中畅快,这笔意外之财,足以让他推行许多之前因经费不足而搁置的政令。
当卢象关和卢象群跟着前方抬银箱的衙役,回到府衙临时厢房住所,看着地上明晃晃、白花花几大箱子银锭时,即便以卢象关的现代灵魂和卢象群的沉稳心性,也不由得有些傻眼了。
银锭在烛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,十两一锭的官银码放得整整齐齐,沉甸甸的质感,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的价值。
卢象关粗略估算,他手中现在掌握的流动资金,包括拍卖分成和常州卫货款,已超过八万余两白银!
这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数字?若单纯按现代的白银价格换算,这也是一笔超过三千万元的巨款,若换成明末物资带回销售,又可翻上几番!
“这……象群,我们……我们这就成了家财万贯的富豪了?”
卢象关有些恍惚地问道,感觉像做梦一样。
几个月前,他还在为失业与生计发愁,穿越过来时几近身无分文,靠着两界贸易小商品起家。如今,却坐拥金山银海。
卢象群也是喉头滚动,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激荡的心情,苦笑道:“关哥,这……这银子也太多了。感觉……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。以前在茗岭村,见到十两银子都觉得是笔大财……”
两人面面相觑,在巨大的财富冲击下,呆坐了良久,才逐渐从那种眩晕的状态中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