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轻颜值虽然财商很低,但是智商和情商都是在线的。
她知道,要想生门基金做下去,名气是必不可少的,她和李帅就成了放在台面的人。
而刘犇则成了幕后人。
那些朴素的妇女才是今天的主角,是名单上第一批确认到场的受助者。她们怀里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或是被亲人搀扶着,身上带着尚未褪去的生产疲惫和风霜痕迹。
她们的目光,大多低垂着,带着长久生活磨砺出的木然和对眼前这场盛大喧嚣的疏离。
何轻颜没有片刻犹豫,她避开试图拦截她的工作人员,径直穿过喧哗的人潮,像一尾逆流而上的鱼,坚定地走向那个安静的角落。闪光灯和话筒下意识地追随着她的身影,人群一阵骚动。
她走到张丽芳面前。女人坐在一张硬塑料椅上,怀里抱着一个裹在旧花布襁褓里的婴儿,孩子睡得正香。张丽芳身上还是那件洗得褪色的旧外套,但脸庞似乎丰润了些,眼神也不再是当初那种濒临破碎的死寂,只是依旧有些怯生生的茫然。
“张丽芳。”何轻颜叫她的名字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嘈杂。她将一个印有“生门基金”标志的、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双手递到张丽芳面前。
张丽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,布满茧子的手在衣角上用力蹭了蹭,才迟疑地伸出来。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厚实的信封时,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颤。她抬起头,目光撞进何轻颜平静温和的眼里。
“这里是五万块,”何轻颜的声音很稳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专门用于你和孩子后续的治疗和营养费。收好它。”
张丽芳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她笨拙地、几乎是撕扯着打开信封的封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