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“墨玉轩”，连空气都浸着金钱与权力的稠密。没有招牌，隐在一条寻常胡同的最深处，只有持平板电脑的黑衣侍者在确认过每一张无声的脸后，才会按下沉重的黄铜门钮。

野牛量化基金的许天翔拿着那瓶1982年的木桐，脚步放得极轻，像怕惊扰了角落里那尊元代青花瓷瓶的幽梦。琥珀色的壁灯光线，刻意调得昏暗，只够勾勒出真皮沙发里那几个身影的轮廓。他们是这座城市，不，是这个资本江湖里，真正能翻云覆雨的人物。德聚资本的李明远，手指间夹着半熄的雪茄，正慢条斯理地说着话。

“……所以，共识达成了。宏观面的不确定性太高，小票和成长股已经是雷区。从今年，就现在开始，收缩战线，聚焦核心资产。”他顿了顿，烟灰轻轻弹落，“银行，两桶油，还有，我们最熟悉的白酒。”

另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接口，是华银基金的掌舵人：“流动性要保证。盘子必须足够大，容得下我们所有人的船。散户嘛……”他轻笑一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，“他们还在追逐那些元宇宙、AI的故事，等他们反应过来，水位已经涨到脖子了。”

“建仓要静，要慢，像春雨，润物无声。”李明远补充道，目光扫过在场众人，“等趋势明牌，自然有后知后觉的资金来给我们抬轿子。”

而另一边，能都感觉到大夏股市风向标变了的人，凤毛麟角，Z先生的股友群里，大家还是依然热火朝天的讨论中小市值的股票，没有人意思到，市场马上就要转向了。

连Z先生也是重仓中小市值的国资改革概念股，他也不知道市场正在悄悄的变化。

刘犇看着股票群里这些人的讨论，还有股吧里面散户的讨论，没有人关注大盘蓝筹，两桶油，白酒，银行股，他就放心了，他和李帅已经通过专业数据，知道资金开始聚集了。

散户现在主要讨论股票的地方就是股票，和大大小小各种股票群，他们交流着从短视频平台听来的“内幕消息”和“技术分析”，坚信那些盘子小、概念新的中小市值股票，才是反弹时能让他们“一夜回本”甚至“实现财富自由”的捷径。

“你看这股，元宇宙加人工智能，概念多火！盘子小，拉起来快！”

“就是，银行、石油？那都是老大笨粗，一年也动不了一下，买它纯属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