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坐在玛修身后，湿发被毛巾松松挽在头顶，几缕不听话的莹绿色发梢垂落，扫过玛修的肩胛骨。

她的指尖穿梭在樱紫色发丝间，泡沫即将流下时及时拭去，偶尔拨开黏在颈后的碎发——

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，又熟练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。

浴池蒸腾的雾气中，两人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，水珠顺着脊背的曲线滑落，交叠的身影在水面投下暧昧的倒影。

“会疼的话要说哦~”流萤的声音比水温更柔和，指尖刻意放轻了力道。

“嗯...”玛修闭着眼睛小声应和，她顿了顿，突然轻声问道：“话说...现在萤在做什么？”

“我加入了星核猎手哦。”流萤的语气平常。

“...卡芙卡那个？”玛修想扭头看她，却被流萤轻轻按住头顶，泡沫在她发间晃了晃。

“别动啦~泡沫会进眼睛的。”

流萤的声音带着笑意：“是呀，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哦~”

“......”玛修没说话，但流萤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微微绷紧。

“是在想空间站的事情？”流萤一边冲洗指尖的泡沫，一边轻声问道。

水流声掩盖了她心跳的加速。

“当时萤也在吗...？”

流萤的动作顿了顿。

“嗯哼。”但很快，她自然地拿起水勺，温水顺着玛修的发丝流下：“其实当时卡芙卡只是开玩笑的啦。”

她一边冲洗，一边解释：“艾利欧的剧本上说过，那天哪怕我不在，她也只是让你睡了一觉而已。”

“唔...”泡沫冲净后，玛修像只湿漉漉的猫一样甩了甩头，水珠飞溅到流萤脸上，让她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也没有啦...”玛修的声音闷闷的：“我只是听说风评不是很好...不过有萤在的话...可能只是别人在造谣吧...”

“额...”流萤的动作一僵，“其实也不算造谣...”

她比了个“一点点”的手势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毕竟在外人看来，我们的行为确实有一点点过激。”

“我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啦...”玛修摇摇头，声音突然低了下去：“抱歉...丢下你这么久...好不容易见面结果还在——”

这句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记手刀轻轻打断。

咚！

流萤的手刀敲在她头顶，力道轻得像在拍棉花。

这个动作让玛修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说什么呢？”流萤故意板起脸：“你再这副负能量满满的样子，我可要收拾你咯。”

这个“收拾”说得又慢又重，带着危险的暗示。

“...怎、怎么收拾...”玛修捂着脑袋，微微抬头，紫眸中闪烁着不安和好奇。

流萤眉头一挑，手指轻轻捻起她的下巴：“你说呢？”

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，呼吸交错。

“我、我怎么知道...”玛修的目光左右游移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，连耳尖都染上粉色，就是不敢看流萤的眼睛。

流萤的脸越凑越近，玛修的眼睫快速颤动，像是害怕般闭上双眼。

她的手指紧张地攥紧了浴池边缘，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