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死亡的极致恐惧和一种被彻底撕下所有伪装后的狼狈与不堪。
他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扭曲在一起,像是揉皱了的抹布,
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、鬓角涌出,瞬间浸湿了衣领。
林动根本不需要,也不屑于听到他的任何回答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戾气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岩浆,骤然暴涨,
几乎要喷薄而出!但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,直接扣动扳机取易中海的性命。
那样太便宜这个老梆子了。他要的,是更有针对性、更具羞辱性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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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更具有警示意义的惩罚!只见林动手腕猛地一翻,动作快如闪电,
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!那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拥有生命一般,倏地下移,
离开了易中海的眉心。与此同时,林动的左手如同早已蓄势待发的铁钳,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易中海那只枯瘦、
此刻正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般的右手手腕!“呃啊!” 易中海只觉得手腕处
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、如同钢箍收紧般的巨力,剧痛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。
他下意识地拼命挣扎,想要挣脱,但那只手却纹丝不动,仿佛焊在了林动的手里。
林动面无表情,手上微微用力,如同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,
强行将易中海的手掌掰开,将其死死地按在了旁边那扇因为年久失修而
漆皮剥落、木质粗糙的窗框上!易中海的手背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木框,
五指被迫张开,掌心朝上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八级钳工?” 林动开口了,语气森然,如同数九寒天里屋檐下悬挂的冰锥,
带着一种宣判命运的冷酷,“听说你这双手,在轧钢厂里很金贵?
能车出精细零件?能摸出毫米的误差?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讥讽,
“可惜啊,这双金贵的手,不用在正道上。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