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动这悍不畏死、甚至带着点“求之不得”、“赶紧同归于尽”的疯狂架势,
直接把聋老太太那点倚老卖老、试图“赌你不敢”的脆弱心理算盘,
砸得粉碎!碾得连渣都不剩!聋老太太被林动这番杀气腾腾、
逻辑缜密却又蛮横无比、直指核心的反击,怼得是气血翻涌,逆流而上,
直冲顶门,老眼一阵阵发花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差点一口气
没倒腾上来,当场背过气去。她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,死死抓住
一大妈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,才勉强支撑住没有瘫软下去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精准地捏住了林动的“七寸”,掌握了谈判的主动权,
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任何威胁,反而以攻代守,把更致命、更无法化解的
刀子,以其人之道狠狠地架了回来,摆出了一副“要死一起死”的亡命徒姿态!
硬的不行,丝毫不起作用,反而会引火烧身!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,
变脸比翻书还快。眼见威胁恐吓的策略彻底失效,甚至可能引发更可怕的后果,
聋老太太瞬间改变了策略。只见她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、色厉内荏的强势,
如同阳光下的积雪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、
仿佛饱经世间沧桑、充满了无力与疲惫的暮气,她重重地、带着痰音地
叹了口气,那声音苍老沙哑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断气,充满了表演痕迹。
她再次看向林动的眼神,也迅速切换成了“语重心长”、“恨铁不成钢”的
长辈模式,带着点看似真诚的惋惜和劝诫:“林动啊……唉!我的傻孩子哟……”
她又叹了一口浓痰卡在喉咙般、令人不适的气,摇着头,仿佛在痛心疾首,
“年轻人,火气盛,受不得委屈,一点就着,奶奶理解,奶奶都理解。
你开枪,不管怎么说,在这四九城里,是错了,是大错特错;
中海和傻柱他们干那些缺德冒烟、断子绝孙的烂事,更是大错特错!
小主,
罪该万死!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!谁也抹杀不了!”
她开始玩起对比手法,刻意将林动捧得极高,同时将易中海和傻柱
踩入泥泞,试图用巨大的“价值落差”来消解林动同归于尽的念头,
激发他对“前程”的珍惜:“可是,我的好孩子,你想过没有?
在这种双方都有错,各打五十大板的情况下,你林动是什么?
你是那景德镇官窑里烧出来的、釉色饱满、胎质细腻的精美瓷器!
年轻有为,有实实在在的战功傍身,有眼前这位一看就器重你的
大首长赏识提携,你的前途那是光芒万丈,不可限量啊!”
她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人,语气充满了鄙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