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门熟路地往南锣鼓巷那片四合院骑去。
紧赶慢赶,回到95号大院门口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
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
空气里弥漫着杂合院特有的、各种饭菜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。
“雪儿,你先跟娘回家,把饭做上。”林动支好自行车,
对妹妹吩咐道,“我出去一趟,办点事就回。”
林动的母亲有些担忧地看了儿子一眼,想说什么,终究没开口,
只是叮嘱了一句:“早点回来,别惹事。”
“放心吧娘,我就是去问问清楚,不惹事。”林动嘴上应着,
眼神却已经飘向了中院。不惹事?那得看什么事儿。
有些人呐,就是属陀螺的,不抽不转悠。
他没直接进中院,而是先拐到了前院阎埠贵阎老西家门口。
这老小子正端着个搪瓷缸子,在门口侍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,
眼神却跟探照灯似的扫视着院里的风吹草动。
“三大爷,忙着呢?”林动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。
阎埠贵一抬头见是林动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
脸上堆起惯有的、带着几分算计的笑容:“哟,林动回来了?
听说你回老家了?事儿都办利索了?”
“利索了,刚到家。”林动凑近两步,压低声音,
“跟您打听个事儿,傻柱和一大爷……从医院回来了?”
阎埠贵眼里精光一闪,立刻明白了林动的来意,
他也压低声音,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:
“回来了回来了!下午就回来了!傻柱脑袋上缠得跟个印度阿三似的,
易中海胳膊吊着,俩人都蔫头耷脑的。啧啧,这回可真是栽了大面儿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这会儿估摸着都在家猫着呢。”
“得嘞,谢了您呐三大爷,您忙您的。”林动得到了想要的信息,
拍拍阎埠贵的肩膀,转身就朝着中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