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违法行为!易中海,你告诉我,你是属于前者,无能失职?
还是后者,知法犯法?!”“我……我没有!你血口喷人!”
易中海猛地站起来,吊着的胳膊撞在桌子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
却更添了几分狼狈,“我是看他们孤儿寡母可怜!初衷是好的!
林动,你不能这么上纲上线!”“上纲上线?”林动也霍然起身,
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易中海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
差点被太师椅绊倒。林动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
声音冷得能冻裂砖头:“我上纲上线?易中海,
你摸着你那还剩几两的良心问问!当初我家什么光景?
我爹没了,我娘拖着病体,我妹妹年纪小,我人在部队,生死未卜!
那时候,我们家算不算军属?算不算困难户?
你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一大爷,为我们家组织过一次捐款吗?
哪怕是一次!”林动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讥讽:
“非但没有!院里有人嚼舌根,说我林动是怕死鬼,是逃兵,
给我们家泼脏水的时候,你易中海在哪里?你出来主持过公道吗?
你替我们这真正的军属、困难户说过一句话吗?你没有!
你装聋作哑!你甚至可能还在背后偷着乐,
觉得少了我家这么个‘不安定因素’,你这大院更和谐了是吧?”
“现在跟我扯初衷?扯邻里互助?”林动啐了一口,“我呸!
你那点龌龊心思,无非就是看贾家婆媳好拿捏,
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把她们绑在你的裤腰带上,
给你那绝户头养老送终!拿全院人的血汗钱,给你自己铺后路,
你他娘的也配谈初衷?”这一连串的质问,
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,扇得易中海晕头转向,脸上血色尽失。
他赖以维持地位的道德外衣,被林动扒得干干净净,
露出里面精致利己的算盘珠子。林动深吸一口气,
仿佛把满腔的戾气都压了回去,重新变回那个冷静得可怕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