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!就上午那会儿!他开枪打了傻柱,钉穿了你的手,最后收了钱,那是为什么?
那是因为事情闹大了!枪响了!血溅当场!惊动了街道,惊动了派出所!
他林动再横,再有理,也得顾及影响!那是双方各退一步,找个台阶下!是不得已的、暂时的妥协!是权宜之计!
你他妈倒好,还真把他当成见钱眼开、给钱就能摆平的软柿子了?你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?!”
她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像拉破的风箱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继续骂道:
“你给老娘瞪大你那俩快要瞎了的窟窿,好好瞧瞧!那林动是个什么人物?
是在朝鲜战场上,枪林弹雨里滚了整整十年爬出来的煞神!浑身那股子杀过人的血腥气和煞气,
隔着二里地都能熏人一个跟头!现在更了不得了,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新上任的副处长!
那是厂里的刀把子!是活阎王!是能直接抓人、审人、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先斩后奏的实权人物!
这种人,讲究的是个血性!是个原则!是个有仇必报、有恩也未必忘的硬骨头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尖锐:
“你侵吞了他爹林大壮用命换来的工位和抚恤金!让他娘他妹妹孤儿寡母,在四合院里吃了整整十年看不见的苦,受了十年说不出的委屈!
这是血仇!是不共戴天、解不开的死结!是你死我活的斗争!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菜,还能讨价还价?还能抹个零头?
你拿钱去砸他?你信不信,他能把你那些臭钱直接摔你脸上,再顺手从腰后拔出那支勃朗宁,送你一颗热乎乎的花生米尝尝咸淡?!
让你直接去见阎王爷!”
她看着易中海那副被骂得狗血淋头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、却依然残留着一丝不服和侥幸的嘴脸,
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累和厌恶席卷全身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