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动揪着你不放的这件事,说到底,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丑事,但更是轧钢厂内部的丑闻!
一个堂堂八级老师傅,厂里的技术骨干,竟然侵吞烈士遗属的工位和抚恤金!
这事要是被林动这个新上任的保卫处副处长,拿着铁证,捅破了天,闹得满城风雨,甚至上了报纸!
咱们院名声臭了是小事,轧钢厂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杨厂长是最看重厂子声誉、最要面子的人!
他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治下出这么大的负面新闻,影响他往上爬的政绩!”
她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用她那沙哑的嗓音,勾勒着这绝望的交易蓝图:
“我去找杨厂长,不是去告林动的状,说他不讲情面。恰恰相反,我是去…求情!去替你说好话!
我就说,这事完全是一场天大的误会!是你易中海当年一时糊涂,猪油蒙了心,办了错事,但现在知道错了,悔得肠子都青了!
愿意砸锅卖铁,加倍甚至加几倍赔偿林家的损失!只求林家能高抬贵手,咱们内部消化,私下了结,
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,闹到公堂上,免得影响了轧钢厂的声誉和稳定生产。
希望杨厂长能看在你是厂里老人、八级老师傅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出面做个和事佬,
压一压林动那个年轻人的火气,让他接受调解,内部处理。”
易中海听完这套说辞,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光芒,但随即又被巨大的不确定性和恐惧所取代,变得忐忑不安:
“这…这能行吗?杨厂长…他日理万机,会管咱们这芝麻绿豆大的破事?
林动那小子,性子那么烈,又刚当了官,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,他能听杨厂长的?万一杨厂长压不住他…”
“所以我说只是或许!成功率不到一成!”聋老太太厉声打断他的侥幸,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