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林动面前,他易中海就是个屁!以前咱们家忍气吞声,那是没办法!虎落平阳被犬欺!
现在你哥我回来了,是猛虎归山!就得把这四合院的天捅个窟窿,把这潭死水掀个底朝天!
以前谁欠了咱们家的,有一个算一个,管他是一大爷还是老祖宗,都得连本带利,给我吐得干干净净!骨头渣子都不许剩!”
他话锋一转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目光锐利地扫过母亲和妹妹,身体微微前倾,营造出一种密谋的氛围:
“娘,雪儿,现在说正事。易中海这边,我已经把他逼到悬崖边上了,就差最后临门一脚。
但打蛇要打七寸,打死要打死透,绝不能给他任何喘息和翻盘的机会。咱们得把最关键的铁证攥死了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林动的母亲和林雪见林动说得如此郑重,也连忙收敛心神,放下手中的活计,聚精会神地听着,仿佛在听最高指示。
林动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,确保她们能牢牢记住:
“你们听好了,牢牢记住!从今天起,不管是谁来问你们——是街道办的王主任来调查情况,
还是厂里工会、人事科的什么领导来了解事实,甚至是易中海他自己装可怜来套话,
或者后院那个老奸巨猾的聋老太太假惺惺地来探口风——你们就给我记住一点,咬死了,绝对不能改口!打死也不能认!”
他伸出右手食指,用力地在空中点着,强调道:
“关于我爹死后,厂里发的那笔抚恤金、丧葬费,还有那个三级钳工的工位,到底是怎么处理的,你们,什么都不知道!
从来就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操作的!也从来没有在任何单据上签过你们的名字!按过你们的手印!听明白没有?是从来!没有!一问三不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