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无声无息消灭了他溢散而出的邪力。
连根手指都没有动。
她这么强大吗?
呵,这样也好,给厉害的人当仆人,总好过屈服于那些色厉内荏的人。
更好过,永远被困在那些道貌岸然,用阴谋诡计与伪善面孔设计他镇压他的那些畜生打造的牢笼当中。
时隔数百年,那些人的脸还是那样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。
他们也配占用自己宝贵的记忆。
可是他实在是忘不掉啊!
一遍又一遍,文鄢像是自虐一般地回忆着从前。
反正,他这位新认识的主人也不会搭理他,不是吗?
路途短暂,当车稳稳停在菁华大学东校门对面的时候,云裳和唐菲诺的聊天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。
“菲诺,我还要出去一趟,你先自己回宿舍吧!”
“啊~我还想跟你一起走呢。”
唐菲诺的眼睛不自觉的盯着云裳的脸看,竭尽全力控制住的痴迷眼神终究还是没有彻底藏住。
云裳见多了这样的神情,并不以为意。
依旧老老实实待在云裳影子里的文鄢则是嗤笑了一声,便不再言语。
唐菲诺听不见文鄢的声音,可云裳却是听了个清楚。
她压下嘴角的笑意,轻声细语地再次和唐菲诺告别,唐菲诺只得依依不舍地自行离去。
文鄢看了看云裳胸前挂着的相机,他不认识牌子。
之所以知道这玩意叫相机,也还是之前在请君山里听见一些游客聊天才知道的。
能够留下人类音容笑貌的相机,可惜了,对他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并没用。
云裳顺着文鄢的视线划过自己胸口挂着的相机,“你想拍照吗?”
文鄢没回复,只倔强的站在她的影子里一动不动。
做了她的仆人不还是要待在黑暗里,文鄢现在觉得,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把他骗出请君山的。
她跟那些在诡异事件哄骗他的坏蛋也没有什么两样,顶多就是个漂亮一点的坏蛋。
眼看着文鄢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委屈,直觉这家伙在乱想的云裳直接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,“说话!”
看吧,这女人达到了目的,就对他凶了起来。
文鄢再次陷入自怜自艾的情绪里,他就这么不好吗,在诡异世界里就被骗,被困在请君山里孤苦无依那么多年,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跟他一样可以容纳邪力的“奇葩”,自己还是被漠视被欺负。